“不是的，”周乐安哽咽，“你反常是因为你很痛苦，而你的痛苦都是我造成的。”

“对不起，嘉木，要是没有我，你这辈都不会遇见这么恶心的事…我本来…我本来想一走了之算了，可我舍不得你，我不甘心…嘉木，我要听你亲说一句，你还要我吗？”

“随他吧。”闻嘉木摇摇，“妈，咱们中午就别去吃了，乐安昨晚没睡好，随便吃儿东西让他再休息会儿吧，我们下午的飞机回燕市。”

闻嘉木厨房开火煮馄饨，一边撕紫菜一边说：“燕市那边新建的酒店要竣工了，我回去看看。”

“才回来几天怎么又要走？”李曼姝从冰箱拿家政阿姨包好的小馄饨给闻嘉木，“乐安是要回去上班，你去什么？”

“因为我表现得像个混。”

周乐安不再说话，俯把脸埋在闻嘉木肩窝里，默默地想，闻嘉木为自己付太多了，幸好还能有机会用一生来弥补，来报答。

“哪儿能呢，妈，我他们发了？”

“竣工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你就是舍不得乐安，找借和他一起回去罢了。”

闻嘉木的心漏了一拍，瞬间的失重后是一阵阵苦涩的心疼，他都知了？

闻嘉木凑到李曼姝耳边笑：“还是亲妈了解我。”

“发了。”李曼姝打量了他们几，暂且放下疑惑，“没吵架就好。刚才我门的时候，看见陆家那小在咱家门低着走来走去的，我还想着问问他昨天怎么没来参加南南的婚礼，谁知他一看见我，转就跑了，嘉木，他是不是找你有事？”

“乐安，谢谢你没走。”

“怎么会不要你？不是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放弃你吗？”

周乐安看着前慌又懊悔的人，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问：“嘉木，你为什么要歉？”

周乐安有过意不去，说：“嘉木，你在这边还有宏远的事要忙，就别送我回去了。”

“对不起，”闻嘉木抓着周可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地叹气，“对不起乐安，我不是想躲着你，我不能撒谎说陆宸发的东西对我毫无动…我状态太差了，我害怕自己会说什么混账话让你难过，才想先离你远一，没想到反而让你更难过了…”

“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

觉到怀里的人细细地颤抖起来，闻嘉木只好放开周乐安，慢慢地蹲下来去他的泪。

“这不是你的错误，乐安，陆宸犯浑不是你的错，从前过谁更不是你的错，我…我其实也没有忍受什么，就是一时钻了角尖，需要一时间来消化罢了。咱们俩都有从前，我也有过好几个前女友，这算什么错误呢？”

“你第一次参与设计的酒

“别哭，别哭，是我太混账了，你打我几下都行，别自己难过，好不好？”

“你躲着我，我还以为…”

“只要你还要我，我就不走。”

李曼姝一大早去机场送要去度月的闻斐南和季澜，一回家就看到闻嘉木和周乐安一个光着脚，一个红着，因为宿醉和一夜未睡，气都不太好。

“你要是能对我说几句混账话，我可能还会好受一…嘉木，你凭什么要忍受这些？凭什么要为我的错误付代价？”

“去去去，”李曼姝嫌弃地走开，“一会儿煮好了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