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段，几乎所有饱经折磨的练习生，都还沉浸在甜的梦乡里。

原来，节目组找两个人来炒CP并不是真的为了什么收视率，更不仅仅是为了什么度。

“但是你也不能太责怪导演啦。”穿西装裙的女人叫徐璐，是商滔的得力将，她说，“当时娱记那么多，他如果叫停的话，明天我们的碑就问题了……”

想想也对，有原版节目的度加持，本来就不愁关注。

“娱记，娱记们难不能用钱搞定吗？！”商滔说了两句，忽然想起了其中几家似乎还真的是不能用钱搞定的。

迅速抿了抿嘴，商滔略过这个话题：“行，那就不说这个，怎么可能给了他们两个A？！两个啊？！启耀娱乐是什么了不起的公司，值得整整两个A？！”

“这个其实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最后还是方云华他们……”王束连忙喊冤。

“但是这个节目的A，好像都是要留给那些，大公司的孩的。”

作为原石娱乐豆总监，这场比赛他跟得最为，也最有发言权。

“所以你们场控怎么的？！他们说battle就battle？！说solo就solo？！原石投了那么多钱，就是为了让他们的艺人被挤下第一第二位的吗？！”会议桌上，商滔率先发难。

导演这句话揭了一个秘密。

“方……”

甚至可以说，就不是为了度。

“哼。”商滔不置可否。

商滔打着猪肝红的领带，此刻他的整个脸都如同他的领结一样红，挂在嘴边的小胡须一抖一抖，看上去被气得不清。

“早就说了不要请这人来，嘴上说着什么自由，努力，仗着自己红又有地位就横行霸，对资方这个态度，这导师是最要不得的！”

“启耀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公司，你应该知吧？”方云华说。

“然后就是剪辑了。”徐璐和蔼地笑着，了一烟，“把他们battle的过程都剪了，营造他们是一开始就选的那个位置，把他们评级过程剪得平淡，这没问题吧？”

“那……他们炒CP的分呢？”王束小声问，“还需要继续给陆方知姚嘉瑞投石问路吗？”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王束连忙保证，不过，他又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而仅仅是用来试探市场反映的。

时间退回到上午十钟。

林贤业底隐有怒意，但面对资方，他也不能说什么。

“是，我知……”

云华忽然转过来，用他那不知有多的眸，将原晓纳于其中。

王束和宏无言以对，只能用瑟缩的肩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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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锋和原晓一个dancer一个vocal，这在简历上写得清清楚楚，对应到原石娱乐是那两个人，为

“正是红才能带来人气嘛。”徐璐温柔劝，“反正还有个第二次定级，到时候再把他们的名次换一下不就行了？”

原晓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王束和宏面面相觑，然后抬去看西装的徐璐。

着一个数个大大的黑圈，导演王束，柚娱乐的层林贤业，以及制作人宏等人坐立难安地坐在一间敞阔会议室的一角，低接受各方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