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转动了一下手腕，反客为主地将三日月本来虚虚搭在他手上的手结结实实地握在了掌心。受了一下后他觉得不够，活动手指直接与他的手相扣，轻易无法扯开，这才满意地了笑容。

还是阖小憩的样。

一期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挑不任何瑕疵的面容，唤起了他的名字。

刚才那一瞬间没有走成，现在一期也暂时没有离开这间屋的想法了，就这么坐在床沿上，一手扣着三日月的手，同时俯下了，靠近了注视着三日月的面容，直至可以清晰地一数他的睫的程度。

但是现在扣住了三日月的手时，酒作用下发的掌心的温度烘着他的手，那残留的不舒适竟然神奇的消退了。

人生唯一一次动心就是这样完全可以放电视剧里的一见钟情，这足以将一期惯常所带的温柔剥离，几分势的本质和有侵略的内。

“我们以前是不是曾经见过面？”

一期微微挑眉。

那么他就不客气了。

“不能，或者说不应该吧，”缩在被窝里的三日月缓缓说，话语中还带着淡淡的果酒甜味，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只有你自己才可以，只有你自己才可以，一期。”

一期见状，判断暂时也不需要他了，就准备先屋。然而起起到了一半就觉到了手上传来的细微阻力。这样的力也这让一期迅速反应，接着重新坐回了床沿边，低观察三日月的情况。

一期手上用力，将被他扣着的三日月的那只手往上抬起压在了枕边。

事实上他的双手还残留着些许的麻痹。那是昨天晚上，一阵未犯的病又现了。幸好的是比之前撕裂内般的痛疼，昨晚那一次症状要好上不少，不过那血在血中一格一格节奏分明爬动的觉也不算好受，断断续续的画面在他意识中浮动，导致他一整天肢灵活度都好像被影响了。

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就在这里，那填补这些空缺的应该是什么？

只是当一期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受到了阻力的手往上抬时，却看到被也被带着翻开，白皙纤长的手显来，正搭在他自己的手上。

“三日月。”

一期脸上惯常的如般温柔一淡下，中力一寸寸加重。

一期是确定记事以来多年的记忆并无缺失，然而那愈发频繁的在夜意志薄弱之时浮现于前，现在梦中的画面却越来越让他到自己的记忆，或者说过往，显了一大块空缺。

“哦呀，大概

纤长的睫似乎微微颤动了，但月依然被收拢在阖起的双眸中。

在他被三日月拒绝之后，在听过了三日月的那段话后，多猜想都曾经在一起的脑海中现过，随后又被一一推翻，最后反倒是这样最为不可思议的可能占据了上风。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你能给我答案吗，三日月？”

“这也是组成了你喜的人的一分吗，你喜的那个人？”

褪下来了一些，并且像是到了什么开关一样，一陷被褥中之后，原本睁着的双便缓慢地开始合拢。

那双中终于睁开，将一期容纳了那一片夜幕当中。纱幔雾消去，弯月霜染清明。

明明已经拒绝了他，但是现在又搭住了他的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