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手指一，再也弹不下去了，开始哭。他妈妈无奈，只得抱起孩走了。

…………

“？”顾灼灼：“吃什么？”

啊……

顾灼灼松了气，重又笑起来：“怎么突然想弹这个？你不是不会了吗，再来个？”

“老王？”其星转：“甜筒拿来了吗？小心，戒指在里面呢！”

顾灼灼和他对视，睛渐渐发红。

“没有，听听。”温岳仍然驻足欣赏。

最后一串音符重重落下，两个礼筒被拉响，彩的飘带嘭地被炸到了半空，飘散在栈里。

畅的旋律在中段回环，温岳了一段改编，让它更长也更悦耳。

可无论怎么听，都只是个慢速版的，普通的，土耳其行曲。

“哪首啊，听不来……”

三四个路人也转离去。

“快完了没？”其星小声问。

“…………？”温岳也懵了，往钢琴后面探。

“好快啊？又有哪个大师来了吗？”

“温岳？”顾灼灼刚想招呼他走，就见温岳也向那台钢琴走去。

忽然一声激烈的狗叫响起，一条膘壮的阿拉斯加甩着冲去，女主人尖叫一声，牵引绳脱了手，而后王煦晨狂追阿拉

“弹完了。”温岳站起来。

“怎么了？他弹的很好吗？”顾灼灼茫然，心中一——温岳怎么看上这个小孩儿了！？他有什么特别？好在哪儿！？我当年难还不如他吗！？

“我……请你吃个……”他把手往钢琴后面伸：“……”

光从玻璃上洒下，映得彩带一闪一闪，围观群众噢噢噢地叫，快门声此起彼伏响起，场面梦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顾灼灼已经看不见别人了，里只有温岳弹琴的影。太厉害了，顾灼灼由衷想，不什么时候，温岳总是能让他崇拜得心都起来。

顾灼灼站在温岳后，无声说：车尔尼740第三条，在快速中求清晰。

顾灼灼不敢动了，嘴角缓缓落下，心里有了些预，因而有力地逐渐加速。

“好了好了好了……”

他笑了笑，正想拉着温岳离开，没扯动。

……甚至开始错了。

他俩蹲在钢琴后面，一左一右，全包裹得严严实实，手里举着礼筒。

温岳坐定，转朝顾灼灼笑了笑。

“妈呀这是练习曲吗？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在这儿弹练习曲……不过练习曲弹成这样，有，我觉我十级证是捡的……”

“两个帅哥！快快，拍视频。”

“快了快了，还有十秒左右，咱们倒计时！”苗航说。

玻璃栈里，陡然传一串极脆极快的音符，让来往行人全驻足。

这是他当年怎么练也练不好，至今也不弹不这样速度的曲。他第一次那么直观地受和温岳的差距，并抗拒接受现实。

好听。

三秒后，那只手仍然空的举着。

现在再听，恍如隔世——怎么会拒绝？怎么能拒绝。

顾灼灼神骤然一变，带着杀气看向小孩儿，本来轻松听个乐的心情完全不见了，而是在心里品评起来。

“？”顾灼灼又拽了拽他臂弯，还是没动。

那笑容如风，看得人心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