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纳：“……”

“什么？”王辅的声音更加严厉了。

“是的，

“父亲，我错了。”艾布纳看着面前母亲的坟墓，一路昂着，终于低下去。

王对着门低声说，他重重地坐到椅上，佝偻着背，像极了老国王。

“那您为什么还要娶瑞亚？国王明明就没有再娶。”艾布纳认真问。

他顿了下，从袋里掏一个小小的兔木偶，放盒中，然后站起来，捧着盒，脸上挂笑容，喃喃：“肖恩，父亲给你带了些小玩意儿……”

艾布纳一愣，看着母亲的坟墓，说：“我的母亲……不是少言温柔吗?”

艾布纳：“……”

王辅静静地看着艾布纳，说：“我的心肝，让你受委屈了。”

艾布纳回答：“是戏团的老爹，他说是我的外祖父，说我的母亲是个漂亮而温柔的姑娘。”

艾布纳打断了王辅的话，“我没有，父亲，我只是想知为什么，你明明着我的母亲……”

王辅两手搭在艾布纳的肩上，艾布纳抬起看着父亲，王辅一直拧着的眉展平了，艾布纳暗暗松了气。

艾布纳却被这声音温柔得一颤。

艾布纳犹豫起来，看着父亲的心情不错，他想问清那个一直萦绕在脑海中的问题，他一气，问：“父亲，您是着母亲的吧？”

“啪。”他放下盒，又坐在椅上，望着那永远送不去的盒，长叹一气。

“罗塔，你这个怂包，不父亲！”他给了自己一掌。

王辅：“……”

“尊重？”

随后一声轻笑，王辅拧拧艾布纳的脸颊，笑：“和你母亲一个样，嘴够厉害。”

王辅叹了气，说：“艾温，我的心肝，你听父亲说……”

“我……我不该去当知更鸟……”

“艾温，我从没觉得当知更鸟有什么不好，至少说明我的儿多才多艺，我生气的是你瞒着我去当知更鸟，你不信任父亲吗？你是怕我不允许你去，还是打断你一条？”

“艾温，”王辅拍拍艾布纳的肩，继续说，“因为我和你的母亲相互尊重。”

王辅皱起眉，“你这是什么反应？我平时是有待你吗？”

艾布纳：“……”在母亲的坟前大笑是不是不太好？

他别别嘴，放下盒，又重新捧起来，又挂上笑容，“我的宝贝儿，父亲来看看你……”

王辅一愣，“难这用问？”

艾布纳的拼命摇着。

他没说完就把盒放下，拍拍自己的脸，再次捧起盒，挂上笑容，“肖恩，你虽然已经长大了，但父亲亏欠你一个童年，这是……”

王辅挑眉：“那个老爹吗？准确的来说，他说对了一半，你的母亲是漂亮，但可不温柔，我最后一次去他那儿提亲时，你母亲刚对着他发完火，他一脸死灰地抱着黑猫蹲在戏团门。”

他颤抖着打开屉，拿一个致的木盒，打开盖，里面是各颜、各样式的知更鸟哨，还有一些手工织品，都是给孩玩的。

“错在哪？”王辅厉声。

“哈哈，谁和你说的？”王辅问。

那是什么，诸王啊，真的要人命，艾布纳嘀咕着。

艾布纳挠挠，“父亲，您能不能不要老提‘打断一条’，您每提一次，我的小就。”

王辅转过，对着艾布纳，艾布纳觉一片影要压下来了，但王辅的声音异常柔和，“艾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