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共同生活、互相帮助、又互相嫉妒，后来人类因杀死了知更鸟而被神放。”

艾布纳无聊地在这块小小的地方来回走动，又是跑、又是，还时不时被奥雷亚斯提醒不要走太远，终于他忍受不住了，“奥雷亚斯，我能下河游泳吗？就一会儿。”说着他已经解开了背心。

公爵还站在那里，和之前的姿势没什么区别。

艾布纳瞥一奥雷亚斯的手臂，上面的青居然微微暴起。

“别老皱眉啊。”艾布纳踮起脚尖，轻轻抚平他的眉。

奥雷亚斯这才松开手，艾布纳瞥见溪里的自己耳发红，他把发拨，遮住耳朵。

奥雷亚斯沉默着，依旧地望着他，艾布纳被盯得发，睛不自觉得撇开，突然奥雷亚斯把他拥怀，艾布纳的呼一滞，“奥雷亚斯，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要这么突然就抱我好吧？你们那儿都这么和别人谈事的吗？”

“怎么样？厉害吧？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每次在戏团演知更鸟时我都，每次大家都情得不得了。”

“怎么，你也想看吗？我前一阵刚表演过一次，但是了意外，被父亲看得太死。等鬼魂收完，我想再去表演

“唱歌吧。”艾布纳一笑。

艾布纳轻哼，脑里想遍了各活动，几乎没有一项可施行。

奥雷亚斯没有放开他，低下，声音低沉有力：“让我好好想想。”

奥雷亚斯的神从开始的微微惊讶、逐渐到迷，最后甚至中压抑着一的情。

“再忍耐一阵。”

奥雷亚斯脸难得一板，“不行。”

奥雷亚斯一笑。

奥雷亚斯的金眸地望着他，艾布纳渐渐习惯了这注视，他笑笑，“你等收完鬼魂后怎么办呢？是找回去的路还是留在这儿?我可跟你说，你留在这儿当个骑士，要好打光的准备。”

艾布纳嘴角，手肘奥雷亚斯，“快一吧。”

奥雷亚斯的眉皱得更。

艾布纳突然想起了公爵和阿德里恩的亲昵举动，不自然地挣扎起来，“奥雷亚斯，我快要窒息了，我们还要看看公爵怎么样了。”

艾布纳无所谓地笑笑，把神之骨放回奥雷亚斯的手里，“他呢，听说铜州山那里的人还不信我们的神和龙，他们信的是山神，至今还每年把一个幼童从铜州山扔下去来祭神。”

光又烈又慵懒，照得溪晶亮亮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的混合香气。公爵在树荫下坐着，悉心地给竖琴上油。

奥雷亚斯手一扬，到了午后。

“大概三年，第一次上台就在尔杰里公爵去世前不久。”

奥雷亚斯睛一眯，“不行。”

“我们来比赛扳手腕……不行!”艾布纳恨不得给自己一掌，以前和肖恩无聊的时候是玩过扳手腕，两人几乎平局，但是和奥雷亚斯玩简直就是断手腕。

奥雷亚斯皱起眉。

艾布纳眉一挑，“来来，不唱歌哨也行，我会模仿鸟鸣声。”

“三年。”奥雷亚斯的眸一沉，随后他揽住艾布纳的肩膀，大手的力颇重。

“表演多久了？”

云血荒6

“啊——诸王啊，我好无聊。”艾布纳抱，仰天长叹。

奥雷亚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艾布纳轻启嘴，清脆的鸟鸣随之而来，先是浅、随后是啼叫逐渐轻快昂，接着是两只鸟的对、渐渐变成三只、四只……最终群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