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是陈漫心的，他无非是照本宣科，”俞寒贴着彤梓青的耳垂儿低声作答，“捡洋落儿罢了。”

对于客爸爸方临阵换负责人这件事，冯大业心里没底，有打怵。所以他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把陈漫心走前整理好的方案内容已经倒背如烂熟于心。他关上了会议室的灯，打开电屏，上面首先现Z.U.的LOGO，冯大业清了清嗓开始逐页起了演示。

“说了带你看戏，你就别老一个劲儿地让我剧透了，”俞寒，“总之，天无绝人之路。”

彤梓青一雾地完自我介绍，跟着俩人坐电梯到了22层。

电梯门一开，外面浩浩好几十犹如黑帮集会，领的那人穿着白西服黑衬衫，仰着一脸砌的夸张笑容，主动走上前来。

“我能拍板儿主的事儿要那么多前呼后拥的人嘛？再说，你不是说要带着人来吗？”他说完看向俞寒边的人，笑着伸手来，“你好，我是孙重。”

“话是这么说，可架不住所谓正常人那浩瀚的目光无不在，总望往人家私人生活里窥视啊。看也就看了，看完还要吐吐沫骂上几句才能消气儿。”

到了会议室后，冯大业又把另一位慈眉善目长相儿的人请了来，看派儿职位不低，应该是公司的理层。他向孙重介绍说，这位张海君张总是集团的副总裁，对这个项目极为重视，这次特意从X市的总专程过来参加提案会议。

俞寒忍不住笑了来，“就你这个武力值，放你笼还不如人家陈漫心自己单打独斗呢。”

冯大业完演示，叫人打开了灯，然后满脸堆笑地看向孙重，“孙总，有什么问题，还请不吝赐教。”

“周一下午冯大业跟他谈的，当天就跟HR签了辞退协议书。”

半晌，彤梓青在底下小声儿跟俞寒说，“他讲得还可以啊，虽然太专业的分我不懂，但觉思路清晰，又不落俗，作为消费者我觉得还有引力的。”

“方案方面我没什么问题，”孙重，“之前的环节我虽然没有参与，但是已经把几家提的初稿都看过了，贵司的提案我很满意。”

“孙总您好，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他边说着边与他们一一握手，然后众星捧月般把仨人请了去。

到了陈漫心公司的楼下，俞寒停好车，俩人在大堂等了一会儿，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就朝着他们径直走了过来。

由于彤梓青窝着一肚火儿，所以看他们谁都不像是好人。

彤梓青气得瞬间涨红了脸，“凭什么啊！?就因为女装？私人时间穿什么关别人什么事？”

“那这是嘛去？”彤梓青彻底颓了。

“孙总耍单儿啊？”俞寒笑着握住对方的手，“这么形单影只的甲方可少见。”

“啊！？”太妃榛果糖粒儿瞬间钻到了彤梓青气儿里，害得他一阵狂咳，“不……不是，怎么就被开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气像是只小虫，钻到耳后蠢蠢活，得彤梓青伸手去掏耳朵。

双方寒暄落座后，提案正式开始。

彤梓青追问，“那咱们是替陈漫心份去？你早说啊，穿什么正装，动起手儿来都不方便。”

彤梓青觉得这白西服要不是陈漫心中那个冯大业，他名字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