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功就算了呗，一步一脚印，自己走来的，才是属于自己的人生。”

今憋了半天，是真的想说那句被童谣奉为死亡之句的“你妈也是为你好”。

“你跟你妈说了今天的事？”

就像是原本笔直方向的信念放生了一丝丝的偏转，只是好像也不太影响

今微微蹙眉：“不能理解你们这样的冒险主义者。”

而他坐在比赛台上。

“能怎么说，就说我想这学期念完就休学去打职业，”艾佳说，“然后她就劈盖脸地开始往我上扔东西，扔光之后，没东西可扔了，就把我也扔了来。”

自我厌倦地说完，艾佳低下乖乖喝。

“……”今哑无言了下，“你怎么跟你妈说的？”

艾佳说完之后，从刚才开始那双暗沉无波澜的睛亮了下，脸上大概是因为有了一些联想而有了一儿的光……

“这话你们其实用不着跟我说，我又不是傻，那是我妈，她还能害我么？”艾佳叹了气，“但是有时候我觉得思想对不上号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也有我想要的事，那不一定就是正确的，但是我就想试试……”

搞得好像打游戏一样，随时删档重来？

很多人为他加油。

他的脑海里，想到的大概是很久以后，他上穿着那一印着YQCB电竞俱乐标志的队服，坐在国际赛场上——

很多人为他呼。

就像是一个确切存在、手可及的梦想，也只是一步之遥。

……这随便的语气。

“你之前也说了，人一辈就这么些时间，浑浑噩噩，就班，无惊无喜地也是过，”艾佳淡淡，“孤注一掷，哪怕最后把自己坑得在大街上要饭，也是过……只是希望几十年后，草席一卷，黄土一盖，闭上时还有那么一些值得回忆的东西。”

却不知他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特别像是老说的话，今听了，其实当下有心动，但是同时也矛盾地不能苟同——

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正确，你他妈还试什么试？

S系奖杯就在一步之遥的地方。

艾佳“嗯”了声，“有人教育我不要跟女人撒谎，“艾佳停顿了下，抬起意味长地瞥了今一，“经过下午你的事，我觉得她说的有理。”

“……”

嗯，没错，是这样。

“算了，你就当我胡扯，反正就那么回事。”

今愣了下——

此时，少年已经净利落地把那一碗番茄面吃完了，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儿，还特别自觉地给自己倒了杯，咕噜咕噜喝了两，这才觉刚才上那寒气被彻底驱散了……

“……”

只是单纯地想问一句面好不好吃而已……

而前少年脸上的活跃稍微现后，迅速地黯淡下去，现在在这一幕现之前，下，在他前横着的是千山万式的艰难——

今这时候正捧着杯喝，闻言差被呛到。放下杯看向艾佳，后者脸上倒是平静的：“你脸上都写着，说不说来都一样。”

结果憋了半天，她愣是忍住没说，反而是艾佳替她说了来：“你是不是想说‘你妈也是为你好’啊？”

换了个坐姿，今歪着脑袋看坐在桌边的少年：“要是不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