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手枪上膛声响起，几个黑的枪指向了楚悬的脑袋。

楚悬盯着黑的枪，好整以暇地了手腕，可是还未等他手，商会的门突然被撞开，咸腥的海风混杂着铁血的味涌来。

“这么贵？”看到价格楚悬脸沉了下来。

楚悬一咬牙，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这里有中国政府的办事，我可以联系他们签发绿卡——”

“我知。”楚悬十指叉，在柜台前坐下：“请尽快”。

“喂，这不是天海集团的产业……”楚悬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他的余光看到从后面喝酒赌乐的人群中，有几个彪形大汉在朝这边靠近，衣服里鼓鼓的，好像都别着武。

“说谎之前要打个草稿。”格慢悠悠地从柜台后面转来：“绿卡什么时候变成大街上的狗屎，说有就有了？”

楚悬的清单里列来的都不是什么大路货，甚至不少是禁运商品，在和平年代有钱也买不到。就算是天海财阀，全搞到也需要时间。

“后来？啊哈哈哈哈哈哈，玩残了，神崩溃，寄回去了以后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你们还等什么，扒了他的衣服送到后面去。”

“上次有一个外官家的二世祖，穿着最新的战斗服，跨着托艇，也到我们商会里来玩这一……你猜他后来怎么了？”格手枪住他的额，扳起他的脸。

越是朝不保夕的年代，越凸显大国绿卡的珍贵。然而末日对全世界行无差别打击以后，中国人真的在海外了什么事，难被国内事务忙得焦烂额的政府，还有余暇对那些国家行制裁？

写完后楚悬把清单推给格。上面的字丑得他没脸去看。

冲锋枪的突突声乍时响起，枪的火光映红了半块天板，商会里嬉笑的男人女人们哭喊着，尖叫着躲到了桌下面，或者逃窗海里。没等那些彪形大汉开枪反击，他们的上已经多了几个蜂窝般的弹孔，倒在了血泊里。

“我说的是真的。”楚悬镇定自若。

第20章故人

“怎么了？”

是哪路好汉赶来救驾了？楚悬真没有料到在东京也有人会手帮助他，一时愣在了原地，甚至忘了卧倒躲弹。

格说完转回到柜台后面。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移动支付行吗？”

楚悬把包裹里的品清了一遍，确定无误，格把账单递给了他。

接过清单的格脸上也是一阵扭曲。

“不行。”

和笔，小心翼翼地着铅笔写平假名。穿着机械外骨骼写字可不是件容易事，稍微没控制住力就把铅笔给折了。

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楚悬先后拒绝了五次娼的服务，三次醉鬼的搭讪，一次佣兵的决斗，和平手段与暴力手段兼用。

“买买，不买了‘手续费’就！”格重新用审视的目光把楚悬从到尾扫了一遍：“这是黑市！也不瞅瞅你买的都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玩意儿？难还指望像便利店里的一样明码标价？”

“维生素片、步枪用缩铀、度麻醉针剂、可充能式压放电……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小伙。”

就在楚悬快要睡着的时候，格那边终于准备好了。清单上的商品全装在了一个真空包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