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上线。”

“你应该见识一下，真正的B的状态了，他是以你为原型，但是………也是以狂笑之蝠为原型。”

他每说一句话，托尼脸上的笑容就减少一分。

“玛利亚下线。”

他众叛亲离了，又一次。

“你应该被困在了梦里！”

怪不得，超人并没有对狂笑之蝠表示怀疑，因为他本来就知那个不是布鲁斯。

他的脸上一个大大的笑容，自信，自负：“我承认我没有想到玛利亚会背叛我，但是……”

托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过了一会，他笑了：“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来的，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

“B，我该些什么呢？”托尼问。

太看不起我。”被揭下面的布鲁斯十分冷静的说，“你不是早就知我有一天会来的吗？”

他的玛利亚也背叛了他。

【B上线。】

【玛利亚下线。】

还有谁！

“克拉克去解决狂笑之蝠了。”布鲁斯说。

这次连他的AI都背叛了他。

“你赢了，布鲁斯韦恩，在这情况下都可以翻盘，我真是特别佩服你了。”托尼放下手，“但是，你又怎么知我毫无准备呢？”

狂笑之蝠是小丑，狂笑之蝠也是蝙蝠侠。

【经计算，如果你是想拯救这个世界，只有毁灭这个世界，然后重建。】B说，【当你收集到所有宝石的时候，你也可以掌控整个世界。】

“奥斯瓦尔德知我的份。”布鲁斯平静的说，在他一次失手昏迷的时候，企鹅人救过他的命，那个哥谭少有的正经罪犯有时候会一些好事，比如说保守蝙蝠侠份的秘密，“企鹅人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他总是忍得住，也总是明白在该什么的时候什么，在你把我藏地下的第一时间他就意识到了发生什么。”

托尼捂着脸，开始低笑。

“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新AI，不，也是我的旧AI，B。”托尼说，“你见过他的，你知，史塔克大宅的AI，一个和你很像的AI，来自未来的或者说过去的我的，不过你可能不太清楚，他不是看起来那么好，他是……他就像你和我，拥有两面。”

托

“还有玛利亚，玛利亚不希望你这样。”布鲁斯说，他盯着托尼的睛，“没人希望你这个样。”

布鲁斯，对于这他并没有被否认：“那确实是狂笑之蝠的梦，但是，那也是蝙蝠侠的梦。”

“我在整个地下装满了监控，奥斯瓦尔德不可能把你偷来。”说完的一瞬间，托尼闭上了嘴。

“那我想要达成

冰封布鲁斯的地下室里装满了监控，随时随地他都会检查，还有谁能够在瞒着他的情况下放布鲁斯呢？

“别去怪罪玛利亚，她只是不想看见你这个样而已。”布鲁斯说，“她不想，我也不想。”

尼开始呼唤玛利亚，愤怒的呼唤。

“所有人都知了？”托尼说，“包括超人？怪不得。”

他的脸变得非常难看。

“你的我的AI了解吗？我知，你习惯掌握一切，所以你一定试图去解密我的技术。”托尼挑起眉，这一刻，他才真的像是神一样，“但是你永远，永远不会比我更加了解我的技术了，布鲁斯，造那个AI的是我和……“我”。”

但是他这一次没有得到AI的回应。

【你好，布鲁西。】B的声音并不局限在他的脑袋里面，而是放来让所有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