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伊莱伸手试探的在哈前晃了晃。

“这几样，我希望最好你能亲手准备一下。”伊莱说着突然站了起来，前倾，给哈指着铺在桌上的羊纸。

“……大致就是这样了。”伊莱说的有些燥，刚想倒些酒，却发现桌上的两大瓶酒都已经没了。

他向前看去，果然看到哈面发红的抱着酒杯窝在座位里，神雾蒙蒙的聚不上焦，脸颊上的两朵红云衬的他原本苍白病态的肤反而更有活人气息了。

“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师兄，你去休息吧，我过两天再来找你。”

“师兄？还看得清么？”

哈歪着看着前的虚影，睛半眯着，努力向前倾着，想要看的更清，他声音沙哑的迟疑：“……伊莱？”

“……嘛，大概就是有一些东西想让你帮我些辅助，报酬好说。”伊莱完全没有发觉对面的人已经走了半天神，很正经的和他谈论着正事。

说着，伊莱拎起外衣，走向门就要直接回去了，但是这时哈突然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扑向伊莱，从他的后面抱住了他。

着盛了鲜红酒的脚杯，表面上表情冷实则神的看着前的羊纸，心底有些漾的回想着伊莱的装束，浅的衬衣和黑的长，顺的黑长发用艳红的缎带绑在脑后，灰蓝的睛里像是盛满了星光，他吃晚饭的全程都没敢抬看他，生怕看了一之后就陷去，无法再维持面上的那平静。

“……师兄，你在听么？”

哈静了几秒之后，才垂着低声答：“嗯，我知了。”

哈攥着手中的酒杯，手指用力的都有些发白，他端起杯仰着喝下了一大，伊莱倒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

“嗯。”哈神镇定的快速地扫了一前的羊纸上的法阵和资料，然后若无其事的抬起看向伊莱，同时掩饰的抬起杯喝了一酒。

伊莱了，接着坐了回去，给他解释一些材料的制作方法，哈有些怅然若失的又端起酒杯喝了一。

“师兄？还知我是谁么？”伊莱有些无奈的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苍白的双手。

黄的烛光下，两人的影颤抖着在洁白的墙面上纠缠在一起。

这个桌并不大，伊莱这一动作，直接拉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哈几乎能看到伊莱底倒映来的自己，他动作僵的垂下，视线却全然集中不到伊莱指着的内容上，只是看着伊莱在黄的烛光下显得莹白如玉的手指，两条修长笔直的大在桌和厚重的黑长袍的掩饰下蹭了蹭，掩盖在黑布下的结也不安的了。

伊莱挑了挑眉，他记得这个师兄明明酒量……

哈只觉得对方温的呼都在了自己的脸上，他浑的血都因为对方的接近而沸腾了起来，更别说下的隐秘位……

两人吃完饭就直接回了哈的暂住，此时正在哈的书房里谈论伊莱正在准备实验的新法……不过，只有伊莱一人在认真地对待这件事，哈的神思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伊莱叹了气，收回了手，站起了，后的椅在木质的地板上划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