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小姑娘摇摇。

“今天犯懒了，太这么好，不在这睡一觉多亏啊！炒什么瓜儿，不炒了。”

“那你这车里……”狱警看了看瓜锅，“这也没有瓜儿啊。”

小姑娘挪了下底下的扎，仰看摊主：“你长得好好看。”

“你要等的人今天就来了吗？”小姑娘手上功夫极好，两只衣针飞快，看得摊主一愣一愣的。

“他偷东西……偷了好多次。”小姑娘低下了，说：“但他偷的钱都给了我，让我上学，让我买新衣服。他对我好，但是我对他不好……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警察叔叔。”

“现在是夏天，衣可不好卖。”摊主摇摇。

“你没错什么。”摊主安她。

“啊？”狱警绕到车后面，对着一大麻袋的洽洽瓜目瞪呆：“怎么就不了？”

“这一年半，你怎么养活自己呢？”摊主问她。

摊主柔声说：“那你后悔吗？”

狱警扛着一麻袋瓜儿走了，摊主又把视线转移到旁的小姑娘上。

“我对不起爸爸，所以我要在这里等他来，和他说一声对不起。”

“我给一些的娃娃织衣，她们喜这个。一件小衣有好多钱呢。”小姑娘狡黠地笑了一下，一颗尖尖的虎牙。

“坐来儿呗。”摊主招呼她：“小姑娘的脸可要好好地养着。”

摊主问她：“你不上学吗？”

小姑娘的手停了一下，又飞快地动作了起来：“我上不起学。”她装作不在意地补充了一句：“我也不喜上学。”

摊主摸了摸小姑娘的――被太烤的乎乎的，发躁卷曲，像是一只小狮。

摊主摸了摸自己的脸，谦虚：“主要是防晒工作得好。”

“哎呦，我还想再买呢。”狱警一脸可惜。

“我儿今天狱了。麻烦你们这段时间照顾他了，瓜儿送你们，平常没事儿的时候吃吧。”摊主说。

“我也没把我爸爸教好。”小姑娘叹了气。

一辆吗。”摊主说。

“我、那就是我没把他好。他一开始犯错的时候，我就应该制止他的。”小姑娘说。

“织衣。”小姑娘说：“在家里织衣，我在这里边等着爸爸边织衣。”

摊主说：“好手艺。”又说：“是啊，怎么？你也在这里等人？”

“车后面一大袋呢，自己拿吧。都拿走也没事儿，给你同事分一分。今天之后我也不了。”摊主无所谓地说。

小姑娘抹了一把上的汗，说：“我在这等我的爸爸。他犯了错，要在监狱里改造一年半，我就在监狱门等他一年半。”

“嗯……”摊主摸了摸下，说：“我也没上过几天学，你看，到了我这个岁数，只能在这里卖瓜儿。我也没把我儿教好，他就去了。”

摊主忍不住笑了，他翻下椅，蹲在小姑娘的面前，问她：“你爸爸怎么还需要你教呢？”

“哎呀，聪明孩。比我认识的一个……你应该叫小哥哥，聪明多了。”摊主起，又问了小姑娘一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