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温沉半晌，莞尔一笑：“这一向由你掌，你便看着办。”

“嗯。”

楚思温好奇：“余娘怎知我？”

余娘是这家衣铺的掌柜，伙计稍作一愣，便知他们八成是掌柜的熟客，讪讪地跑去唤人了。

一旁的楚思温目光邃，若有所思。

“一直以来当真有劳余娘了。”楚思温彬彬有礼，“但这次我倒无关要，还需劳烦余娘替夭绍多衣。”

余娘顺着夭绍的目光望去，方知自己一时忘情忽略了客人，不由带着歉意欠了欠。她瞧着夭绍对这位客人毕恭毕敬的模样，珠转了转，便猜了楚思温的份。

“都听公的……”夭绍抿抿，小心翼翼地问，“公，为什么您……”

衣铺里有四五个客人，都是来置办冬天衣服的村民。铺里的伙计只有一个，见夭绍和楚思温两个光鲜亮丽的客人来，忙不迭上前去接待。

“好……”夭绍转过，不着痕迹地掩饰自己的喜悦，“这里离衣铺比较近，公是否现在那里？”

“想必这就是小绍的主人罢，方才是我失礼了，还望公海涵。”她说。

“好说好说，我这就去准备准备，替小绍量尺寸。”

楚思温知他想问什么，顿时笑开了，好似天光划开了云幕，好看极了。

“余娘不仅是这铺的掌柜，还是镇上最好的裁。”夭绍对楚思温解释，“公的很多衣，都经她手制。”

见余娘走开了去，夭绍傻傻地看向楚思温，嘴开开合合，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请问客人是需要些什么呢？”伙计着脸，“我们这儿新了好些上好布料，用来冬天的衣裳再好不过……”

他们两人都没有提前罗列清单，村庄虽不大，但商贩不少，总不能东一家西一家地跑。

“余娘，今天我是来置办冬天的衣的。”夭绍望向楚思温，赶表达自己此次的目的。

最后，两人在衣铺里逗留了一个时辰。在夭绍莫名的执着下，楚思温终究还是让余娘为自己一件新衣裳，只不过那

他们等了会儿，余娘才姗姗来迟。她先是歉，再是对许久未见的夭绍嘘寒问，得夭绍好不尴尬。余娘比夭绍要大好些年月，面对着与自己长同岁的夭绍，她不自觉就作为长辈的慈。

“公需要买些什么？”

“既不继续那些肮脏的勾当了，那为什么不改换面呢？”

他话没说完，夭绍就打断：“我找余娘。”

余的时间，小镇一如昔日的祥和与闹。

自夭绍懂事后，九思庄的用度都由他来理，楚思温也鲜少过问，全凭他来主。虽然夭绍有时候笨了些，但在这方面从来都是一丝不苟，把九思庄整理得妥妥帖帖。尤昶很欣赏夭绍这才能，曾有几次想讨他回去，奈何他死活都不肯，楚思温也态度敷衍，尤昶只能作罢了。

余娘掩嘴莞尔：“小绍每次来都是替您准备衣的，我即便未曾见过公，然听多了也便觉得是故人了。如今一瞧公英姿飒，无怪乎小绍每次都念叨着您。”

楚思温负手打量形形的布料，看了一圈后，指着一匹白绸缎：“你平时都穿的衣服，换个浅的颜试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