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绍看着傀儡消失的影，不由转过望向楚思温。

“说来听听。”

稀薄的月光下，谷草簇拥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脏兮兮的脸看不清他的五官，却能受到来自他上的痛苦。

夭绍愣了愣，立刻否认：“不是，我只是觉得疑惑。”

分明是极其普通的一句话，夭绍却觉得莫名脸，好像每个字都戳了他的心田。只是他的脑无法辨别这奇怪的情愫，晃晃脑袋就转离去。夜风拂过他的脸庞，温温的，舒服极了。

他坐在那儿，百无聊赖地仰望皓月，等待楚思温的到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楚思温徐徐来到。他查看了一下少年的状况，随后让傀儡背上这男孩儿，牵着夭绍往客栈的方向去。

夭绍最后找到了一棚，棚旁堆着几座小山似的谷草。他每走五步便抬起脚尖了脚下泥土，直至觉到相较的地方，他才停驻在原地。他放望去，约莫十步之外有一座谷草，它相比旁边的谷草而言稍显矮，且地面上散落了些许零碎的草粮。

“公，我知大概在哪儿了。”他说，“我带您去……”

楚思温接过傀儡手上的一块沾着血迹的碎布，他端详了会儿，到夭绍的手里。

再迟一，这孩或许就不成了，夭绍漠不关心地想。

“你先去。”楚思温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我总能找到你的。”

少年忽然急促地息，浑颤抖，嘴角溢血丝。夭绍想着楚思温既然让自己来找，定是要保全，毫不犹豫搭上少年的手腕，以自己的内力舒缓少年的疼痛。少年的脉象混，似中毒之相，且毒素极烈，还差一便达到丹田。

夭绍目光一转，手搭在剑鞘上，缓慢朝那丛谷草走去。他听觉灵，故而能听见那近似濒临死亡的呼声，断断续续的，好似空气里。

“那只不过是十几岁的儿郎，可那么重的伤……而且内的毒，我似是从未见过。”他分析，“而且公煞费苦心寻他，他

夭绍把少年拉了来放在地面上，转过把凌的谷草整整齐齐地堆回去。等一切后续工作完成，他蹲下/观察前奄奄一息的孩。

他左右观察，确定四周没有任何人后小心地拨开表面的谷草。

须臾，楚思温又说：“才一会儿，你就对这孩这般上心了？”

“我先让他带回去客栈，毕竟带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孩儿，过于引人注目了。”楚思温猜到夭绍的困惑，笑。

“应该就在这附近，找找看。”楚思温说。

夭绍尝试以内力把少年内的毒素聚成一，却发现少年的脉似被什么堵了，他无从下手。须臾，他发现自己的内力与少年似不相，须臾便觉得呼沉重，疲乏得很。无奈之下，他只能放缓动作，待见人脸不再呈灰青的颜，方才罢手。

的是什么。忽然，一个黑影从屋檐上闪过，在一刹那便停在了两人跟前。他认得这是楚思温师父留下的傀儡，即便它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剩下一双没有光彩的睛。

夭绍仔细地摸了摸碎布上的血渍，仍有的，他低嗅了嗅，隐约闻到了一丝枯青草的腥味。他攥碎布，三两步跃到屋檐上，凭着青白的月观察整座小镇，须臾他又回到楚思温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