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毅找上门来什么，是不是找你的麻烦，你要老实说。”

“只是朋友？”

季恒的声音打断了季惟飞走的思维。

“我想也是。”季恒的气听着比以往轻松了许多，仿佛是最近少了很多烦心事。以往他总是忙得焦烂额，话说不上两句就容易不耐烦。

季恒轻微地笑了一下，像是长辈看穿了晚辈的心事似的。

车厢内明明空间足得很，季惟就算想伸直踢蹬两下也不是难事，但他此刻就是觉得窘迫起来，似乎氧气不够用似的。

季惟沉片刻，开：“我们在国外有过一面之缘，后来回到宁安他就……找上门来了。”

“大哥怎么这么说？”

“罗毅。”

一个人的命运安排得波澜起伏一些，跌低谷之时会抛洒些希望来，让人永远无法真正的绝望。

“你最近怎么样？”

“怎么了？”季恒一贯无波的气中几分担心。

季惟一听，瞬间汗倒竖。

“哥”

季惟越想越惊，连季恒在电话那边叫了他两声也没有听见。

电话那季恒好像推开了房门，过一会儿说：“别以为大哥一儿也不关心你的事。我知你在邵氏工作，还知邵与对你很好。”

季惟瞥了一前方目不斜视的司机，下意识放低声音：“他……好的，是个不错的朋友。”

他不禁想起邵与在曼岛时曾为了救自己而猛踢一脚罗毅的事。虽然邵与家底殷实，经营着宁安数一数二的大集团，但到底只明面上的事，从来不碰灰生意，真要拼起招，邵与只怕难有胜算。倘若罗毅记恨于他，邵与岂不危险。

季恒斟酌着：“这个人背景厚，黑白通吃，在益州是响当当的一号人，不过在宁安不常面，你不认识也是正常。”

他伸手将右边车窗放下一，了一外面涌来的夜晚空气才开：“大哥别取笑我。”

“谁？”

季恒这句话让季惟心中微微一惊，听大哥的意思，这个罗毅很可能不是善与之辈。

季恒中的益州是宁安的邻市，驱车不过两小时路途。益州是了名的黑白两关系盘错节，大家族往往不仅涉足政经两界，就连地下钱庄之类的生意也有所染指，季惟在上大学时便听说过同校的学生因为在益州的地下钱庄借利贷赌博最后被追债的打手齐齐斩断四指的事。

“季惟、季惟！”

“嗯……”，季惟踌躇：“在私人海滩上，我、了些状况，然后当时情况急他就踢了那个罗毅一脚……把人踢飞了。”

说完又突然想起什么，思忖了一下问：“大哥，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

宽敞的奔驰正平稳地前行着，季惟坐在后座，看着窗外耀目的霓虹灯和楼LED屏，慢慢开：“我好的。”

话音刚落，季恒再次确定一般地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接着语气严肃地问：“你怎么会认识这个人。”

季惟不知怎么跟自己哥哥解释，只能先安抚：“暂时还不算找我的麻烦，但与曾经为了我和他发生过冲突，我担心……”

今天怎么大家都存了心让季惟不好意思。

季惟猛一回神。

季恒也不禁张起来，回：“因为什么起的冲突，多大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