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没有说话，抬手指了指他左手臂的绷带。

“嗯？”季惟抬看向面前的邵与。

等到脸上的度终于下去了一些，季惟才转去了主卧的浴室。等到洗过澡换好了衣服，季惟又对着镜照了一会儿，确定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终于推开房门走了去。

那里还残留了一些痛，仔细抚摸，似乎能摸牙印一般。

“嗯，好多了。”

季惟：“……”

好了，季惟收回自己的错觉。

邵与看着季惟懵懵的模样就觉得手有些，好想伸手他的发。如果季惟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你呢？”季惟嘴里问的却是这么两个字。

下到一层，季惟才发现邵与正一个人坐在餐厅吃着东西。偌大的餐厅并不见家和佣人的影，或许是邵与觉得今日这样的事不方便让外人在，遣了他们离开。

“我是问，觉好儿了么？”他微笑着问。

“来了？”邵与终于发现了季惟。

怕就怕这开场白。

这样也好，季惟想。就当作是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意外，也没什么好说的，过几天这件事就揭过去了，只要对面的人别说什么奇怪的话。

邵与手上的白绷带叫人无法忽视。季惟一边向餐桌走去，一边回忆起在沙滩上他手握铅笔朝自己左臂扎去的决绝与果敢，仿佛那并不是他自己的手臂，而是他最厌恶之人的手臂。原来他没有骗自己，他说过，只接受你情我愿。

邵与手里的动作没停，左臂丝毫不受影响一般的举着餐叉，金的叉碰上光的瓷盘发叮叮的声音。

“嗯。”季惟了，犹豫着坐在了邵与的对面。

“对了。”邵与突然抬起。

幸好邵与心存善念，季惟想，如果邵与此时在言语上戏自己，他是毫无招架之力的。

侧对着楼梯的邵与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季惟的存在，他上换上了一件黑的短袖T恤,左手小臂上缠着几层绷带，放松地坐在餐厅中央的白大理石餐桌前，右手握刀切着盘里的一块。

外面很安静，没有说话的声音，只有刀叉碰上瓷的轻微响声。

“好儿了么？”

“啊？”邵与疑惑地看向季惟。

“嗯……”血从季惟的里重新涌回脸上。

“你的信息素味……是白兰香吗？”邵与狡黠的笑容再次上线，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不知是不是季惟的错觉，总觉得邵与好像变稳重了。

季惟发现自己以前好像没有仔细地观察过，其实邵与真的像他自以为的那样，是很有自恋的资本的。他的眉骨很，鼻峰，一双好看的眉时常透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两人之间的气氛多少有些尴尬。季惟也不知再说什么，只得去厨房拿厨师早已好的晚饭回到餐桌，沉默地坐下吃了起来。

对话好像又结束了，邵与并没打算多说什么。季惟其实很想问他，怎么会想到去找自己的，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站了一会儿，着晚间的海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那就好。”

“我是想说，我们的信息素是情侣名诶！”邵与一脸惊喜地说。

“哦，这个啊，小意思”邵与不以为意地将左手臂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