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钺拿过来游戏机，调历史记录，上一排就没有一次是胜利的。

顾钺停下走过来：“我来帮你。”里有奇异的切。

“只输了一次而已。”顾九嵘嘴，“刚开始练习。”

顾钺微皱着眉又思考了一会：“我总觉得，你应该不是没有天赋……就是战术思考上，好像和普通人有那么些不一样……你脑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几分钟以后，他和顾钺站在园里。顾钺面无表情，拎着一……。

顾钺笑。他又说：“你买的洗浴球到了。”

“然后就是太注重细节，每一个舰的每一个细节都想兼顾。虫族能行细指挥，是因为虫王有庞大的神力，在舰队里是不可能到的。”

顾钺调小了：“温可以么？”问这话时，他有自己在某个发廊的错觉。

气氛分外和谐，顾九嵘突然就脑一

“没什么觉。”顾九嵘晃了晃尾，“我下它。”

他说：“你的战术完全是错的，不论护卫舰还是巡洋舰，最开始都不应该以前三的速度扎堆冲上去，只有虫族才敢用这样的战术。”

“你已经看了很多舰队指挥的书了，上次不是还和我讨论了么？就是还没办法运用理论。”顾钺他脑袋，“没关系，要是真的兴趣就慢慢学吧。谁都是从零开始的，我可以带你去真正的模拟战里试试。”

顾九嵘把尾搭在地上，已经抹了一层沐浴了：“你冲吧。”

顾钺瞥见了他在玩的游戏：“怎么，又输了？”

顾钺很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继续解释：“虫群的数量大，能够一直采用鲸吞战术，你要用人类舰队这么玩肯定会输。”

顾九嵘不：“就一个游戏而已，我又不懂这些。”

“也没什么，就是想据你给的礼，判断一下你的脑袋里到底有什么。”顾钺略有些纠结地皱眉，“因为有时候，觉得你真的是什么奇怪的。”

顾九嵘：“……你才是奇怪呢，你全家都是。”

于是顾钺打开了，刷地一下全上去了。在鳞片上反弹，溅了顾九嵘一脸，他骂：“小小你要谋杀我啊？！”

顾九嵘翻了个白：“空的，行了吧？”

顾九嵘立收回去尾：“你真把我当啊？！要找去屋里，大黑就在那。”危机之下，他心安理得地卖了自己的民。

顾钺站在旁边，难得的任劳任怨，说冲就冲，丝毫不糊。

顾九嵘把尾盘到前，认真用沐浴球着，还时不时抬起尾来看看，那些鳞片是不是又反着漂亮的光了。

都比我买的好，而且我的都是你的钱。”

顾九嵘：“……”他伸手去抢，“还给我！”

顾九嵘睛亮了。

顾九嵘说：“不用了，我连这虫族都打不过，去真实数据模拟肯定死得更惨。”

屏幕上的录像闪动速度极快，令人缭，他却一从其中捕捉到了所有信息：“或者说，你的很多战术都接近虫族，只有最基本的排列和组队。概括一下就是没什么思考的余地，见到一个隙就钻过去。”

顾钺别过，拦住他的攻势，刷刷了两下就调了游戏的录像，几倍速播放，于是画面变得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