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过早被抓回去，并且把自己的异常归为最近有些小冒。

顾九嵘走一片寂静的街区，那里街上的机人极少，看房也是老旧的设计。

还没走几步，他就被四周守卫、瞬间聚拢过来的警察拿枪止住。

浑的不适似乎散去了一些，于是他推开赶来他边的医疗机人，跌跌撞撞往那个方向走去。

他本来就对各味，现在这被放大了数百万倍，满条大街都是不同的味混合在一起。

他还没享受过这么安逸的时光，心情很好。

很快有路人询问他的状况，顾九嵘只是摇摇，说他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没有。”顾九嵘回答。

于是他抬，打量一下那位警官，勾了一个笑容。

晚上顾鸣把他送了回去，到了门，他说：“你自己走回去没问题吧？”

接着引他全注意力的，是空气里的味。

他觉自己要窒息了，于是大呼，恍惚间看见玻璃倒影里，他的手骨骼诡异地凸起，分明，接着某黑的鳞片如一样覆盖上去。

血腥味就在这条偏僻路的尽。

当时他就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啊，前的生是多么香甜。你需要这营养。

“嗯。”顾九嵘很快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顾鸣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顾九嵘在原地站了几秒钟，确定顾鸣真的离开了，然后迅速走向和顾钺宅邸相反的方向。

他可从来没想过这个选项。

空气里有一不同寻常的血腥味，并不新鲜，却很熟悉。顾九嵘想起，他曾经在顾钺上闻到过。

周围新鲜的事太多，所以在确定自己有些眩时，他的温已经升到很了。

他径直走向那屋，不顾外被几个机人拉了“禁止”的虚拟横条。

顾九嵘脚步轻盈，踏足在夜幕中，远是大城市不灭的灯火。

梦，并且我们有理由相信，她还有至少一个后代。虫族是化飞速的族，每一代都更加大，如果她的嗣没死，我和顾钺大概注定死在战场上了。”

于是很快飞行离开了他的视野。

他被生生地吓得清醒了，定睛一看，什么也没有，手还是普普通通、惯于拿刀持枪的手。

浑的血很，某冲动从脊如电般，涌动过每一寸神经。

不知于什么原因，他无意识攥了手，什么冲动正在缓慢酝酿。

乖乖回家？

“你是谁？！站着别动！”为首者吼。

顾九嵘知绝对不应该动手，可他脑或许烧糊涂了。那燥在促着他——

他息了很久，才确定，最鲜明的是每个路人上血的味。

现在或许是知的好时机了。

他脚步有些不稳，把脸颊贴到了旁边商店冰冷的玻璃上。

燥让他似乎失去了理智，他下意识扯了扯衣服，想要摆脱这觉，脚下像喝醉酒一般绵绵的。

多是被星际警察抓到。他提前查过了，只要他不任何抵抗行为，警察就没办法对他动手。

他穿了件白连帽衫，双手放在连帽衫袋里，晃晃悠悠走过闹的街。

他不知走了多久，只知自己还是很恍惚，只知人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