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燕常轻轻的呼了气，然後才说，“……我也想知。”

沈梦心中挣扎片刻，终於不大自在的说，“我在教中之时，曾背着你，在南边置了些田产，还收了些茶铺丝铺。我若是带着你走，总归不会教你受累……”

“……离开这里，去哪儿？”何燕常问他。

何燕常在心里叹了气，正想睡上片刻，却不料沈梦却将被掀了起来，然後蛇一般的钻了去，不声不响的伏在了他的间。

沈梦愣了一下，突然想起碧云观外的那次。他用了菡萏药，将何燕常上的千日醉毒引发，也是那次，何燕常对他冷淡之极，彷佛陌路之人一般。他满心怒火，上了何燕常，言语之间，也有诸多侮辱，是那一次的

主夫人一般的带回去教中……，若是没有後来的事……，你会怎样？”

何燕常似乎当真想了想，然後才说：“不记得了。”又不甚在意的说：“养病的时候没这心思，也没怎麽想过这桩事，然後後来才觉不对。”

何燕常反问他：“这里不好麽？”

沈梦略带冰凉的试探般的靠了过来，先是吻到了他的小腹，何燕常不由得微微颤抖，伸手要推开他。沈梦却抓了他，丝毫不肯离开，一路慢慢的亲了下去，一直亲到他的两之间，然後住了他的男。

何燕常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愣了一下，有那麽一阵儿，他甚麽也没说，沈梦不由得搂了他，抿的贴在他的肩，寂静的夜里甚麽声音也没有，只有一下一下，犹如擂鼓一般的心声。

沈梦没说话，他只是抿了。

何燕常吃了一惊，知他要甚麽，正要拦他，却已经被他扯掉了亵。

【番外一】二十三

沈梦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半晌才说：“那为甚麽……，”他顿了一下，有些语无次的低声问，“你怎麽会突然就……，到底是甚麽时候开始的？”

沈梦掀开了被，心烦意的拭着角，僵的坐了起来，他与何燕常这许多年，从来不曾遇着过这情形。他一脸的困惑，虽然听到了何燕常的话，却好像本不明白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儿似的。

何燕常伸手在棉被底下抓住了沈梦的发，想要让他来，却不料沈梦愈发用力的了起来，带着一绝望般的焦躁和不安。何燕常沉默了片刻，然後才说，“我已经不能人事了，你不必再费力气这些。”

他顿了顿，便不由自主的朝何燕常靠了过去，在碰到何燕常之前却又突然大怒，扯住他的亵衣，质问般的说：“你白日里是跟谁过了麽！不然怎麽会这样！”

何燕常本该惊讶的，可不知为何，他却丝毫不觉着奇怪。这简直像极了沈梦的所为，如何能教他觉着意外？

何燕常淡淡的说：“我哄你甚麽。好几年了，一直都不行，也没甚麽兴致。”

沈梦冰冷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的，用尖着何燕常下半的事，想要听到这个人低沉的息声。只是不论他如何的尽心用力，一切却都没甚麽变化似的，安静的让他心慌。

沈梦搂住他，突然喃喃的说：“我带你离开，咱们不在这里住了，好麽？这里太冷了。”何燕常忍不住无声的笑了起来，不为别的，只为他居然会拿太冷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