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将手伸他衣底，有些暴的抚着他的，然後亲着他的下颌，何燕常也微微息起来，搂住了他的腰，慢慢的用了几分力气。沈梦虽然情难自禁，到底还有些清明，知这不是厮混的时候，便慌忙的推开了他，恨恨的说：“真想把你锁起来！”

沈梦怔了一下，想，他难当真肯告诉我不成？心中竟然隐隐期盼起来。

何燕常微微苦笑，反问他说：“你当真想要知？”

沈梦怒哼了一声，说：“你这教之人，不知好歹，难想与天家作对不成？”

何燕常便微微笑，说：“小鬼，我还甚麽都不曾说，你便急成这样？若是有一日我当真有了甚麽，难你还要以殉夫不成？”

何燕常一下笑了来，说：“小鬼，原来你有这兴致。”

何燕常微微笑着，说：“小鬼，你竟然说不麽？我来替你说如何？不就是想说我是个瞎麽？”

沈梦知他怀中那件事，必是庆王府中苦苦求索之，有此一言，也有几分试探之意。

里却仍是倔，说：“你若是想说，便告诉我知。若是不想说，便休要再提。”

何燕常笑而不语，沈梦顿时大怒，说：“你一个，一个……”他急怒攻心，便有些不择言，只是话说到了这里，瞎二字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的。

沈梦忍着息，哼了一声，不置一词，却伸手去将他衣衫整好，只是双手微微颤抖，竟然有些莫名的不安。

何燕常沉默了片刻，却突然说：“方才那人唤作费清，是我的心腹，极知我心意的。”

一沉，便说：“你是要避人耳目，单刀赴会麽？”

沈梦有些恼羞成怒，面绯红的骂：“你梦！”又了气，才说：“若是遇着了甚麽事，无论有没有决断，都说了来，让我也晓得，难这是甚麽难事？”

何燕常站定在那里，不知看向哪里，片刻之後才说，“这件事若是给了去，他这条命，只怕就当真救不回来了。”

沈梦脸大变，想，这人果然是如此打算，心中竟是极怒，说：“你难要以卵击石不成？”只是说後，又有些懊悔，觉着这气不大像何林，便又：“他要什麽，你一个堂堂教教主，难还不舍得与他？无论甚麽，换一条人命难还不足够？”

沈梦又羞又怒，突然将他压在门上，然後狠狠的压在他的上，半咬半亲着他的，与他齿厮磨，再也不许他多说半个字。

第八章七

何燕常握着他的手腕，带他走楼中，笑的问说：“小鬼，难你就这样怕我一去不返？”

何燕常笑了一下，了他的手，玩笑般的说：“夫人休要动怒，”又说：“是为夫的不是，教夫人如此挂心。”

沈梦心微动，装作不在意一般的问：“他要的究竟是甚麽？便这样的要了？给都给不得？”

沈梦便不声，听他继续解释。

何燕常沉默片刻，沈梦怕他终究还是有所顾虑，不肯说，便又激将：“在山中之时，你却不是这样。我当初发了甚麽誓，难你都不记得了？我既然随你前来，虽不敢说要与你同生共死的话，可也是存了要同你长久的心思，你若不是这样想，当日又何苦来招惹我，唤我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