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羿陵看他骄傲开心得像个孩，也忍不住笑起来，“这是什么奇特的缘分？女儿家抛绣球定姻缘，你这是七夕抛饼牵红鸾么？”笑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好奇问：“侯爷对姑娘家，都是这么暴的？”

方渡寒神悠远，继而脸上又带了些许得意的笑，“云舟，原来我十多年前便已经砸中过你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李羿陵莫名其妙：“有这么好笑吗？”

“云舟，”方渡寒置若罔闻，依然抱着他，低声叹：“你怎么生的如此好看。”

知是哪个没长的扔下来的油饼，我看啊，这天上掉馅饼还真不是什么好事儿！”

“真的！骗你甚？”方渡寒：“那年无战事，我爹在京城府中过了一整个夏日，恰巧我娘这边的远房亲戚来燕都客，一家便去了得顺来酒楼吃京菜。”

方渡寒饱够了福，便又近上来将李羿陵揽怀中。

李羿陵心里一阵悸动，抬眸与他四目相对，饮尽杯中雕，淡笑不言。

第34章兰夜泛舟

“当时我表姨母带了个小丫片过来，天天缠着我，烦都烦死了！在雅间落座，她又被安排到我旁边，缠着我给她讲故事……起先我忍着，后来脾气上来，直接扯过她手中正吃着的油饼甩窗外了，她登时便哭了起来，我爹气得给了我一掌，让我给那小丫认错。”

方渡寒慵懒躺在船舱中，看着船坐着的人，镂空白玉发冠束了个简单的四方髻，随意裹了件青赤外袍，再普通不过的装束，却是俊无双，让人堪堪移不开，此刻他正将手臂搭在膝上，欣赏着湖畔月，殊不知自己已这旷远天幕下的叠嶂重山和碧湖澈，成为后之人中的绝画卷。

“我脾气也大得很，就是梗着脖不认，那顿饭吃得叫个糟心……真是记忆刻。再后来去了凉州军营……便再很少有家人团聚的机会了。”

“那是……因为什么

方渡寒听完，伏在桌上狂笑了起来，整个人都在颤抖，再抬起来，眸里笑的都是泪，长睫之上晶莹闪烁。

“不可能吧！你甭逗我了。”李羿陵也笑了来。

“云舟……”方渡寒笑得不上来气，“那个……不长的……就是我！哈哈哈哈……”

“回船上来就对了，看那些小姑娘对月穿针有什么意思，我倒希望这七夕兰夜只有我们俩人。”

“所以依你之言，这不是回来了。”李羿陵笑，颈上被他撩得直，“你这呼的人又又，怎么跟小老虎一样？离我远些。”

湖周四面环山，远离城中繁华，舟中桔竿轻摇，风灯照夜，两个人划十里之外，便放了橹，任小船漾在波之上，周遭阒静无声，偶有潜鱼跃，又迅速落中，留下串串泛动涟漪。月似银盘垂镜湖，一舟一酒一双人。

李羿陵怔了怔，转凝视他双目，认真问：“侯爷可是因这副容貌而喜我？”

“也没吧……”方渡寒细细回忆着：“其实我没怎么接过姑娘……黏人的我嫌烦，恪守分寸的我又懒得理睬……只有你云舟，是我见了第一便兴趣的人。”

方渡寒蹙眉，继而在其脸上轻拧一把：“当然不是。都说大周天聪以知远，以察微，怎么情之事上，老问这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