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郁睿将温计递给谢黎。

郁睿不说话。

“你先测过一次温我再走。”

谢黎却上前，“正常来说，就算你健康状态，第一次完以后也很大概率会发烧，知么？”

郁睿松了气——谢黎带给他的那张和压迫终于消散了些。郁睿缓下呼，几秒后开。

他眸微抬瞥了谢黎一，那里面藏着的情绪在昏暗里很难看清，但谢黎猜得到，大概类似一句没有说的“谢黎，你有病吧”。

谢黎也不在意，“对了，没有跟你说过吧？我就是因为你的那反差才开始对你兴趣的——你越这样，不但不会把我推得更远让我失去兴趣，而且只会越发让我，”谢黎斟酌了一下用词，自己先笑了，“上.瘾。”

“——！”郁睿气得脸儿都红了，“测完了，赶。”

郁睿迟疑了下，和谢黎对视的前一秒他还想拒绝的，但是对视以后，及那双眸里某些压抑的情绪，郁睿最终还是决定妥协。

“谢谢你送我回来，时间不早了，你可以走了。”

郁睿这次终于有了反应。

谢黎看了两秒，眉拧起来。他抬瞥向郁睿，笑意沉得发冷，“这个温你还想和我，你是想完以后直接被送ICU？”

冷静数秒，郁睿下书桌，伸手拉开窗帘。

“还有第二，这个最重要。”

一席月华扑窗来。

“…………”

这样的灯光下所有的情绪都再无法遮掩。郁睿冷白的颈上漫起一嫣红，他微微咬牙，别开脸。

郁睿忍无可忍，伸手把越贴越近的谢黎直接推开。

“……”

“不如你猜，我对你是哪程度的想要？”

谢黎之前退开两步，此时索开了这一间的灯，然后从袋里摸一支电温计，走上前递给郁睿。

——我从第一次见面就知你是一个如何表里不一的人了，班长。”

“……”

谢黎也听话——郁睿这个温他可不想再惹人生气遭罪——谢黎就要转，刚踏两步去，又被后喊住。

谢黎嗤笑，“我惦记那么久，当然要查得清清楚楚。”

37.8℃。

郁睿咬牙齿，“……没你经验丰富。”

谢黎一顿，向前凑近了些。呼亲.密可闻，声音也低哑下来。

想象到郁睿会有的语气，谢黎无声地笑起。他躬了躬腰，手撑到郁睿坐着的书桌边棱上。

“等等

“班长如果不死心，那我们就继续，我一不介意今天把你吃净了，然后明天再来。”

“就算今天晚上我真了，你也不要妄想我们之间可以一笔勾销——你在跟谁谈易呢，班长？病人和疯不谈易，只谈想不想要、有多想要。”

谢黎抬眸，和郁睿四目相对。笑意终于从他脸上褪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