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洋不好意思地笑笑。

和来的时候一样，陆长帆和褚岩又送他到了写字楼下。

“不是。”褚岩抬了一下眉，一个苦笑。

“额！”黎洋惊呆了。“他也太没有职业德了吧。”

“好巧，我也是。”褚岩一个微笑。

招牌大笑，伸手他，就拦着他的肩膀往写字楼里，褚岩跟在半步后，除了一见面说了句好久不见之后就再没说话了。

回到家把苹果一个一个装好。

唱过一遍，黎洋看向陆长帆。

柳光知他的音、音域，他唱起来顺极了。

黎洋着急起来。一般电视剧开拍演员都要提

“你就别骗我了，怎么了？”黎洋小声叹了气，打心底不希望褚岩有事瞒着他。

“那还……”黎洋的好字还没说，就听褚岩接着说：

打车回了家才发现，家门也有卖的，还比小摊便宜两。

陆长帆摸摸下，“刚才褚岩也这么和我说，看来你们几个，英雄所见略同啊！”

“这几天有安排吗？”褚岩问。

“啊？”褚岩摸摸鼻梁，否认：“没有啊。”

“就是这句。”黎洋拿着歌词走隔间，“这句‘你背后的痣，似血’。我觉得如果改成‘你背后的，痣似血’会更好。”

“找新的咯。”褚岩耸耸肩，想努力地轻松一。

“是开拍一周了。”

……

录音间分成两边，用透明的玻璃隔开，一边摆满了设备，一边放着歌词、耳机和麦克风。

“你心情不好？”

十个苹果，都是他挑细选的，个个又圆又大。

“那我先走了，长帆，褚岩。”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褚岩看了一手表，“明天下午两，我们一起？”

陆长帆带他了房间，拍拍他的肩膀，像在安一个没经验的新人一样温和，“看看歌词，一会我们就开始录了。”

柳光也默默。

“那怎么办啊？”

“我……”黎洋试探的问，“我有个朋友建议我，把这句词的节奏变一下，我觉得确实变得更好听了。”

黎洋一边说一边唱。

白提了一路！

褚岩的眉微微皱着，专心致志地开着车，可神情带着几分烦躁。

黎洋觉得气氛有奇怪。

想了想，他又写了个字条，一起装在了快递袋里。不过不巧的是，第二天他去送快递，周雅芸并不在家，他只好把快递留在了门卫大叔那。

黎洋想了想，“打算去一趟横城。”

“哦，是快开拍了吗？”

于是黎洋就迷迷糊糊的答应了，走到路想打车，又看见路边有个卖苹果的摊，心想第二天就是平安夜了，便又买了几斤苹果。

“好，注意安全哦！”陆长帆说。

褚岩的车在下午两准时停在了黎洋小区的门。黎洋上了车，褚岩提醒他系好安全带，就没再说话。

不过虽然这么想，黎洋还是去路边买了一些好看的包装盒。

他其实并不擅长唱歌，除了舞，他通的只有演戏。但是这首歌，本来就是为他而作。

“啊？”

陆长帆奇异地看了一褚岩，问：“哪句。”

“恩。”黎洋。

“行……”

以黎洋多年来的识人经验，这褚岩，肯定是遇着事了，而自己，为好友，又蹭着人家的车，不关心关心，实在不太好。

“啊……”褚岩歪看了一副驾驶上的黎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演员临时解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