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常摇：“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心情不好，现在给你打电话已经好很多了。”

在电话里，他只是哭，偶尔说几句贬低自己的话。温郁金在那边沉着嗓问他发生了什么，他没说，只是小声的哭。

结果大家都有些讶异，好久一个同事才和他说这个材料虽然很前端，但缺也很多，不能用。之后同事他们又讨论开了，许常坐在一边，再也没能上话，也没开说过什么。

许常愣了一下，撤了手去称材料。之后他又主动去帮助洗瓶，搬仪。

“我…………我好累啊…………”

太累了，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许常想着自己这段时间挤着时间功课结果还是不好，连都装不好。

我总是要自己一个人努力一。

“怎么了？”

后来温郁金静了静，问他：“我来看看你吧。”

许常空运过去，睡觉前他想，许常那边估摸着第二天就能收到了。

是许常打给他的。

温郁金还有七八分的睡意瞬间散掉了，许常在哭。

“我好多好多事不了，我太没用了。”

他好想温郁金，可是现在他在睡觉不好打电话的。

温郁金这晚再也睡不着。

温郁金还打算说些什么，许常却脆拒绝了他的提议，还说自己要上班了，匆忙过了电话。

半夜他却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今天许常他们课题组开会讨论等会要用的材料，这个比较关键，他们组因为这个试了好几次了。许常因为自己知识储备有些脱节，一直没怎么说话，但昨晚他看了篇文献，觉得有思路，就大胆开说了。

“怎么了，常常？”

他自己一个人了实验室，在附近买了份盒饭，吃了两就吃不下去，手边还摆着看了一半的文献。许常没了心情，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自己坐着。

温郁金看看时间，这会许常应该是在公司，午休时间。

他们初步敲定了方案，下了实验室，许常在装，他还想着刚才的事，结果竟然了个隙，只能重来。许常正准备把硅胶往外倒，同事看到了，就过来对他说，这个我来了，许常你去把刚那几个东西称了拿过来吧。

许常这样想着，但他还是打了，电话一被接通他就绷不住了，拿着手机忍不住哭了。

“郁金…………”

许常下午上班的时候情绪好一些，他熬到下班时间，迅速回了家。

吃了几饭，没有再去看书，更没有去看文献，许常泡了个澡，早早地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许常听到楼下有开门的声音，他觉浅，听着动静一下惊醒了，他担心是贼，躺在床上望着自己房间的门把手犹豫着要不要下一步动作。

还没等他想

许常想，我总是这么脆弱。

温郁金把手机丢在一旁，许常的哭声还在他耳边打转，像一丝线，缠着他的心脏，让他觉一阵疼痛和窒息。

到了午休时间，同事们留了个人看实验，招呼着去吃饭，许常在角落里洗仪，好想没看他，所以也没人叫他。

他床边的玫瑰全谢完了，许常只好丢掉，他看着又恢复成往日什么都不摆的床柜，叹了气，把自己蜷起来睡着了。

那边没说话了，只是再哭，一声声地，努力压抑着却又冒一两声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