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睡这么久也够了，没觉得不舒服。”白艾嗓哑得厉害，也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功劳：“地上有冷，你能不能帮我把鞋拿过来，我想起床了。”

许极说完便起弯腰准备抱他，被白艾挡住手臂拦下来，人还是没看他，只是歪着脑袋很认真地看桌上那碗白粥：“不好，你帮我把鞋拿来就行了，不用抱。”

赤脚坐在床边的时候，许极推门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白粥，还在冒着雾腾腾的气，那张脸氤氲在雾气后面，没镜，看着还是跟平时一样温文儒雅，斯斯文文，任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人到了床上也那样不知餍足，明明他都说了无数遍够了不要了，他还不肯停下。

看够了慢慢吞吞拿过自己的衣服换好，那是他昨晚自己洗澡之前就放好的，早在许极回来之前，他就已经好了晚上要留在主卧的准备，洗澡的时候胆怯了，就想着杜恒跟他说的那些鬼话，早得手，早享受，当时觉得很有理啊，现在就不了，甚至还有心酸。

“是。”

什么早得手早享受，这话他是跟许极说的吧？

白艾攥着衣角的五指在桌下不断收，力气大德骨节都已经泛白：“在教室里，只有我能觉到的那个半返祖，也是你？

白艾起的动作停住了，目光落在那碗白粥上，一时晃神，还有心思吐槽怎么历史老是这样惊人的相似，是不是只要他在许极这里过夜，就避不开早上喝粥的命运啊？

“之前跟踪我的人是你对吗？”白艾打断他。

许极没持，摸摸他的脑袋，去帮他把拖鞋拿来。白艾说了句谢谢，起去卫生间洗漱。镜里的男生面有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哭了大半夜，睛到现在还是红的，看上去可怜得不行，衣没遮住的地方，脖，肩膀的一，全是红的吻痕，低拉起下摆，腰上是重灾区，他记得许极在这里连了很久，很喜的样。

白艾扯了扯嘴角，僵了，笑不来。

“后来了我家，留下纸条，给我发信息的人也是你吗？”

还会照顾人的。

“鞋在客厅，我抱你过去好不好？”

许极见他醒了，将白粥放在一边桌上，走过去在他面前半蹲下，伸手摸摸他的角，带着薄茧的指腹得人：“艾艾，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清洗穿好了衣服，不是他自己的，是许极的连另一件浅衬衫。白艾撑着床面坐起来，本以为会有些艰难，没想到上的情况比他意想中要好一，除了腰有些酸痛，别的地方都没有多少不适，尤其是那里，冰冰凉凉的，应该是许极在他睡着的时候已经帮他上了药。

许极把凉的粥放在他面前：“吃了东西再去休息一会儿好不好？有哪里不舒服都要告诉我，中午有什么想吃的也告诉我，不过只能吃清淡的，你现在不能......”

窗外有棵树已经掉光了叶，光秃秃的不大好看，白艾看了一会儿，只有几只鸟偶尔飞过，都不带停一下，大概也是觉得太冷了，太空了，停下来没意思，不如找别的地方，和儿也好。

洗漱完毕，白艾去之后自觉在餐桌旁坐下。

“走廊停电那天，守在电梯外面的那个人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