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雍转过，月光透过窗照来，今天说这些话他心里已经了最坏的打算，现在还能在她边，已经算是个好结果，只希望以后他都能这样守着她，想方设法让她来喜他才好。

刚要闭上睛歇着。

在太原遇到的那些死士跟五姓望族无关，也并非是朝廷的人，他和四叔就都想到了谢變。

“就这样？”江澹有些意外。

……

“破伤风”是什么？每次不经意的时候她都会说一些他听不懂的字、词，就像是那次在夜里抱着他哭一样，这仿佛这是个压在她心的秘密，她不愿意说来，他也不会去问，但是心里很想帮她分担。

黑夜里辗转不眠的人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不在一时得失，”江庸站起来，“李家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放弃的理，皇上一心念着收回安西四镇，见能够利用兹打开局面，不可能会放弃，如果我们暂避锋芒，将来皇上只会想办法补偿江家。

江家了这样的事，皇上八成会将谢變叫回来，询问谢變的意见，因为谢變就是皇帝的耳目。

这件事过后，所有人都在看皇上的置和江家的反应，皇上不置李雍，江家已经被认为“失”，如果再不能用些手段，那些御史言官就会以为江家大不如从前，他们见针又会趁机弹劾江家，给他们找麻烦。

李雍，江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这样才能为弟弟报仇，才能从这自责中逃脱来。

她什么时候才能够与他一样这般思量。

“记得换药，得了破伤风我可不。”

谢變是当今圣上母的孙儿，在一次围猎时得了皇上喜，此人相貌生得柔，琴棋书画样样通，七岁时便能成章，又得一位武功师父指，算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本以为谢變将很快成为本朝年轻的新贵，却没想到这人无心仕途，不肯留下为官，但是他四下游历，即便是地方节度使见到他也要毕恭毕敬，因为谁都知，他没有官阶在，背后的靠山却是皇上。

借，也只能与他一起挤在榻上。

江庸看了看江澹：“我已经让人帮你拟了折，你从今天开始告病在家。”

果然，她上床之后翻了个就再没有了动静，这一觉应该能直接睡到天亮吧。

李雍走去打开门，唐千低声：“那边有动静了，皇上召那位谢變大人京了。”

江庸还没说话，江澹接着：“这件事因我而起，我要想方设法弥补。”

一声嘟囔从床上传来，不过床上的人模模糊糊说一句就又没有了动静。

“明日我就去皇上面前揭穿他，”江澹看向江庸，“李雍早有准备，我们不能就这样吃了亏。”

“三爷。”唐千的声音传来。

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空气里有的味。

江池眨之间就变成了一尸，校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家人已经问了不下十遍，每次江澹都是咬着牙回答，是李雍太过狡猾，他们兄弟才会上当，虽然这样说，可每个江家人看他的目光中都带着些许异样，因为再怎么解释，他都难逃罪责。

她一贯喜说梦话，这一句应该是说给他听的吧。这样想起来，的伤仿佛就不那么疼了。

李雍松了气，仔细地琢磨起她方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