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挲着二公柔微凉的，笑得自暴自弃：“小舅舅这些我都记着，今后，慢慢偿还。”

“小舅舅想要我如何偿还呢？”

我没骗你。晏凉睁着猛地摇，的望向季珂，其实比起被误会，他更难过凉儿这不信任的神。

“我不想小舅舅看到我可怕的样，”如此说着，他伸手包裹住二公的脸，手指顺着眉描绘着对方的廓：“毕竟，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二公的手握成拳，忍耐着，却不再有什么动作，越否认越像狡辩。

“……”

凉儿，你的脸怎么了？嘴微动，声音却发不来。

态又渗人。

是……新人的喜服……

二公却一都不害怕，他想抬手去解开对方的面，无奈手被鬼藤牢牢缚住，有心无力。

“小舅舅，我回来了。”

如此说着，季凉的手倏忽下移…

放……开我！

而他的凉儿，正负手俯低瞧他，大半张脸隐在兽面里，透过暗淡的烛火，二公从那双狭长的眸里看到暗汹涌的暴戾。

第57章报复

“这衣裳，小舅舅可喜？”季凉的声音也变了，嘶哑粝，上诡谲的兽面，活生生一个从地狱来的恶鬼。

“想必也不是忘了，而是当时权宜之计，可笑的是我竟然信了。”

“这衣裳可喜？”

那张隐匿在面后的脸变了颜，沉默一瞬，旋即自嘲的笑：“我差又信了。”

季凉冷冷的笑了笑：“小时候，小舅舅你一直对我说，不可信任何人，包括你，原来是早就提醒我了，怪我太自以为是。”

“……”慢慢偿还四个字说得极低极重，二公倒一冷气。

二公抿着，看似不动声实则全都在颤抖。

二公不明所以的眨眨，季凉却冷冷的笑了：“小舅舅怕是忘了，先前说过要同我走的。”

凉儿？！他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无法说话语，再次跌前尘的旧梦，并且失了声音。

“……”

嫣红的帐幔随风扬起，借着清白的月光，二公看清了……自己正穿着一同样嫣红的衣裳。

不会。二公笃定的摇，试想前因后果，心一阵绞痛，原书的设定，是他亲手将季凉推到火坑，毒他献给夫，而季凉为逃脱宗主的掌几乎自毁修为，可如今看来，季凉受到的伤害似乎远比书中描写的要多得多。

夜风漫屋中，灭暗淡的烛火，云破月来，清冷的白光落了一地，而季凉着面的脸，正隐匿在月的暗影里。

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想将话语，却只有嘶哑断续的呜咽，前的重影也渐渐消失，晏凉的视线倏忽恢复清明，他捂着脖拼命息，剧烈的起伏，贪婪的呼着腥臭腐尸味弥漫的空气。

“小舅舅，别动，伤你心疼的是我。”

“别着急，我会把你治好的。”季凉微微一笑，小小的犬牙，可这笑不再俏风，而是让人不寒而栗。

季凉读懂了他的语，眸闪了闪：“小舅舅别看，会吓着你。”

二公一颗心渐渐往下沉，现在的他正躺在榻上，四肢被鬼藤牢牢缚住动弹不得，以一任人摆布的姿态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