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戮握着玄玉扇，掌心发凉。

万衍书徐徐展开，犹如一副优的画卷，其中清晰地倒映着殷栗和陆渊在山中互相依偎的画面。

浮月仙面上有几分促狭，“你说的，我也能信，毕竟，我的目的从来就没有变过，袁戮，你看看你师尊现在和陆渊在哪呢。”

太惨了太惨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穿无情吧？但他作为衡坤宗的一员，只能袖手旁观，在

那是一张和陆渊有五分相似的脸，面容更加冷邪肆，五官突，眉间有着一抹鸦青的狭长印记，让浮月证实了这人的份。

他的脸似一面镜一般，在层层剥落扭曲之后，了真面目。

“你叫什么？”

手中的红果分明是仙界没见过的样式，但一下去四溢，甘甜的味和充沛的灵气令人神一振。

“袁戮……你特意过来找我，不会只想说师尊被陆渊带走的事情吧。”

“对，外面是一片丛林，灵气相当充足，整个修真界内，我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充足的灵力！”砚清兴奋的不行，嚼着中的仙草，简直要激动的泪满面。

袁戮闭了闭睛，在万衍书面前一切遮盖都毫无用，索也不把容貌变回去了，转而淡然说：“仙重门炼丹袁长老，他给陆门主下了噬魂散，本来想要取而代之，却不想陆渊使得陆门主复活，死因……气血攻心。”

瞬的失神后又很快恢复过来。

他的份很简单，乃是陆渊封印记忆后诞生的心，谁能想到，万衍书再次回到陆渊手上被开启之后，他这个心居然被陆渊生生地挖了来摒弃掉，反倒方便了他。

袁戮只看了一就别过去，置之不理。

见袁戮半天没有回应，浮月仙还以为他不愿意，轻扯了嘴角转而说，“天地初开，上为清下为浊，变成清浊两界，也就是仙界和此方。你作为心，在哪里都是没有容之所的，千万人摒弃你、厌恶你、憎恨你，但若是你助我成功，我自会帮你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人，重新投胎都行，清浊两界任你选择。”

虽然他为了占据也了不少力就是了。

在完全脱离了陆渊后，作为心被摒弃的袁戮，自然背负着那些陆渊本不想碰的记忆。如同被沼泽腐蚀，往下陷，他掌握的时候稍晚，等他苏醒过来的时候，陆渊和殷栗早就不知去哪里了。

吴缘把目光从缩在角落一隅闭双的陆渊上挪了回来，心中对陆门主的悲惨遭遇有着数不尽的同情。

“袁戮，你所求所思我并不在乎，你能有这番造化也是你的命，不过大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陆渊就是这其一，你想要真正当个人，那你就得助我一臂之力了。”浮月仙把书收起，收起嬉笑脸的态度，冷着脸对袁戮说。

————

“罪魁祸首这词用的可真夸张，那你又是谁呢？”浮月的伞尖对着面前人的脖颈，面上带笑，直接用最纯粹的暴力刺穿了他的面容，把伞后却不见血迹。

殷栗掂量了一番，“这是在外摘的？”

抬手间，从薄绢内落下的万衍书在她指尖不断地翻动着，她匆匆看了几，倒是对前人有了意外之喜，“穿梭两界必须启用他人的，你这是从何来的？”

浮月仙的伞在袁戮上了，“那倒是也未必。”

袁戮倒一冷气，隐匿在影的面庞暗涌动，“如何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