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耳绝对红了。

老板搓了搓手：“沈先生，画没事吧？哎呀，没事就好。”

沈锦旬问：“你是想趁机不负责吗？”

云枝整张脸烧了起来，想要跑，却无可逃地贴在了冰凉的柜上，柜门发摇晃的轻响，提醒他再也没有躲避的余地。

电梯门一关，云枝战战兢兢地拉了下沈锦旬的衣袖。

沈锦旬：“你撒谎的本事一也没长。”

沈锦旬把他困在了角落里，这里没有开灯，光线来源于楼的几盏小灯，漆黑得看不清对方的面貌。

他只求这人再别说下去了：“我会负、负……”

沈锦旬补充：“瞧你这么怂，至少清楚自己那时候对我的卧室过些什么吧？”

他僵地转移话题：“那天我不太清醒，都没意识到你来了，更没想到真有这么严重，我以为那些人为了赶我走瞎说的……要是知会留疤，我一定不这样。”

互相使绊斗嘴是常事，拿到了对方的把柄就会使劲折腾。

听到他这么说，云枝一下愣住了。

云枝理亏，毕竟自己是打算蒸发一辈的。

横竖逃不掉，他选择在沈锦旬开前主动解释：“我当时没碰到你，所以没能歉。”

云枝没料到沈锦旬居然愿意提起这茬，听上去还一都不难为情。

云枝一言难尽地埋下了脸，不自禁推了推沈锦旬，想要从角落里被放开。

“不知我来看过你，也不知自己怎么会伤我，你这脑袋还记得些什么？”

这句话确实没什么诚意，当时没碰到怎么了，之后再去歉有多简单？偏偏云枝这半年闷声不响，在沈锦旬看来自己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

云枝：“……”

然而沈锦旬说：“我和他还有事情。”

好在沈锦旬应该看不清楚。

“我中午把它挂上去的时候还纳闷呢，沈家怎么把那么好看的画拿来拍卖，敢情是咱们误会了。”

“送到这里就好了。”沈锦旬。

老板看沈锦旬走电梯里，又瞧见云枝站在一旁，觉得他太碍，要让他到外面去。

沈锦旬冷淡地了，摁了电梯键。

沈锦旬觉得好笑：“看你这反应，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老板：“话说您的车停在哪里？我看您没来过这儿，可能不太熟悉路，要不然我送您过去？一回生二回熟，您以后常来啊，我亲自招待您！”

他磕磕绊绊：“我没想到能把你咬得这么惨。”

云枝觉到推搡着自己的那只手猛地一停，立即鼓励般地拍了他两下。

……太糟糕了。

话音刚落，沈锦旬正要说些什么，守候在专用电梯间的会馆老板突然现，朝着他再三歉。

但沈锦旬反而凑得更近，云枝张得屏住了呼。黑暗里的视觉被削弱，其他官则变得格外，他能觉到对方的吐息在自己的鬓角间拂过。

没想到孽缘太，该再见的终归要见面。

他在寄存柜里拿了外和雨伞，把东西裹成一团抱在怀里，手足无措地看着沈锦旬。

下冤家路窄，又是自己犯过错误，云枝恨不能原地消失。

沈锦旬：“怎么有本事没胆认？难不成你当时是被下蛊了，不受控制地跑到我屋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