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开始吧！」将床上的女丧尸双手迭于，摆成安眠的姿势后，他毫不在意的往双人床上的空位一躺。

他问也没问，迫不及待的仰就了下去。

「只是普通剂量的安眠药。」我说，看见他难掩失望的表情后，又：「吞服安眠药自杀是不现实的，若是内药的度过，反而会引起极度不适的觉，你有可能会半途呕吐着醒来。」

「他已经在恐惧之中了。」我无奈地拉起那名可怜的业务经理，看着半空的，他中有着渴望，但双却诚实的抖个不停。

正他早就厌世许久，况且要没那质，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卓望着我，房间里的利随着他的话语飘浮了起来，有小刀、开罐，以及边缘锋利的易拉罐盖。「我会让他连恐惧都来不及受。」

「还是我来吧……」我叹，轻拍着他的手背安抚着。

「快，」下一刻，他拉住我的衣襬，「快让我去见她，拜托你了！」

我与他相偕走到女丧尸面前，嗅见人类的血，她龇牙咧嘴作势着想扑上来，但铁链捆缚得十分实，冲撞了数回，皆以失败告终。

「她不怪我，但我怪我自己。」他低甩了自己一掌，「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会去陪她了，到时候一定当面和她好好的歉。」

在我的安下，他渐渐松开了手，「如果你害怕的话，」我，「我可以先帮助你姊姊。」

无论我是否赞同，那都仅是外人的看法。

「这是什么药？会让人难受吗？」抹了把嘴后，他这才有些后怕，犹犹豫豫的问。

「姊姊……」这个被生活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哽咽喃，颤抖的伸手阖上了女丧尸的双。「已经没事了，妳就好好的安息吧……都是我不好，让妳受了那么久的罪……」

一尸一人并排而卧，因为亲情的联系，看着并不让人升起突兀之。

我将手轻轻贴上她的，毫无犹豫的运转异能，数增加的同时，她的光也逐渐黯淡下去，彷佛满格的电池慢慢被光了能量，狂暴的动作渐次迟缓下来，直到最后归于平静。

「相信我，你会毫无痛苦的睡去，再也不会醒来。」我，「方法和使你姊姊长眠是一样的，这药只是为了免除你受死亡的过程。」

「我、我怕痛……」他抓了我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尽我依旧认为死亡不过是逃避的手段，但正如他所言，每个人都有权决定自己的人生，但也必须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她不会怪你的，毕竟你是她最疼的弟弟。」失去至亲之痛，我并不太明白，此刻也只能以言语空泛的宽。

闻言，他脸上又有了光彩。

「但度这么低，怎么会有效果？」

面对他急切的表情，我心知此刻再多规劝的话语已是无用，于是将手一翻，兑了一瓶药。

我大概可以想见他脑补了什么：溅的鲜血、剧烈的疼痛、或是首异的凉冷，多年来恐怖片的荼毒，输给大众的是诸多错误荒谬的思想。

他的中没有丝毫对世间的留恋，对他而言，唯一的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