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想。许壹在心里回答。

“是啊，”段青曼，“这段山路走得十分值得，虽然艰险，但总觉得将以后修真路上会遇见的问题都过了一遍，无论是修中的枯燥、险境中埋藏的危险以及遇见天堑时所需的勇气与应变等等，实在是受益无穷。”

“明日就可见分晓了。”

“多谢师兄提醒。”许壹告别丁磊向山门内走去，这位师兄一冷一两幅面孔真是转换得太快了，让他微微有些不习惯。山门是木质的，两三人合抱的树中间驾着一个山岳形状的牌匾，上面不知用什么东西写了“青山宗”三个古朴的青大字，细细一看那青的线条里仿佛有在动。

许壹正要跟着小童离开一个声音阻止了他。他一转就看见有些萎靡的段青曼，“段师妹，恭喜。”

“许师兄，等等。”

“许师兄作什么这样看我？”

那位男修拍了拍他肩膀，“我姓丁，叫丁磊，你就叫我丁师兄吧。你今天跟着弟回去宗门休息一下，明日一早到大殿听掌门训诫。”说着他又眨眨，“你们运气好，这次还可以看到真人挑选弟的场景。”

许壹摇摇，“明天的各位来挑选弟的真人可得好好看看。”

段青曼，“是

许壹这才转仔细看了看这位段青曼段师妹，她看起来弱弱的，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明白人。

闯过一关的许壹欣赏这路边的风景继续向上，在他心里这是鸟暗明又一村。可是没走一会儿，他突然觉到危险近，他一回望，发现之前走过的地方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坍塌掉。他就跑，跑了一小截，又生生地刹住车。

他没有想自己是不是会摔下去，他只知自己这辈之所以来了青山宗，是因为他要活。他终于明白了同好友最后一次见面时他说的那句“修真有如登险峰，有无退，退一步就是粉碎骨”。那时候他听见好友死的消息回想起这次见面，他依旧是懵懂的，他不明白，哪怕好友不去寻找突破机缘仍有几百年的寿元，又何必迫自己到如此境地呢。时至今日他才悟了，修真之途，本就是逆天而行，这是在与天争命、争机缘，哪怕有一丝松懈，要么是堕邪，要么是陨消。

恰在半空之时，真元力又涌，许壹急忙运转真元，眨便到了对岸。他没有回，了轻松地笑容拾级而上，又是小半个时辰，他看见了站在台阶端的那位男修，他脸上的冰冷祛了许多，仔细审视了许壹一番说：“许友看来是获益良多。”

“是，”许壹，“以前的自己实在是……”他笑了笑，没再说话。

许壹闭上，纵一跃。

他问自己，他要争吗？他想争吗？

段青曼笑着回：“同喜，不知郭师兄怎么样。”

许壹一气慢慢呼，回望来时路，从此之后的路，就必须要自己走了。

山路像是被一块大的石砸断了，许壹刚想提起真元力过去，却发现浑的真元力在刚刚的跑动中消耗一空。这宽度，许壹苦笑，背后是迅速坍塌的石阶，面前是断掉的前路。山风从崖底呼啸而来，穿过空隙时发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