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苏凌眸忽闪着，“我们，我们手上的银两便可以买下全村的灵芝了，不用再去借了。”

戚武一拍脑袋，怎么自己从未想过呢。

当下戚武就将苏凌代他的话说了，村民们一脸的困惑与急切渐渐地为欣喜所代替，这他娘的好啊，不用怕灵芝不值钱了，更不用怕他戚大赖。

戚武欣喜苏凌主动跟他说话了，立刻应了一声，乐颠颠去松木柜那里打开来翻找了下，果然有戚德当初留下的笔墨纸砚，只是长期没用，上面蒙了一层灰，戚武抖了一抖，继而了，“嘿，还能用。”

戚武虽是对他一些词汇听的不是很懂，但大知了什么意思。

“戚大，你莫不是寻开心吧？”

闷气，戚武又是好一顿哄，可被里的囡囡却是一儿也不理他，戚武只得拉过另一床被盖了，将苏凌连人带被搂怀里。

往年都是灵芝成熟了，村民们将之采收，再用车运往城里药贩手上，钱货两讫。

一夜黑甜。

戚武大量收购灵芝的消息一早就在村里传开了，还没等戚武门，一群苦于低价的村民早已寻上门来，戚武与苏凌再度被外院议论纷纷的声音吵醒，阿昌早就跑来将事情说了个大概，戚武大喜一下弹起来准备去应承了，苏凌窝着虽是不打算与戚武说话，但终究是事态重要，还是叫住了戚武，“等等，家，家里有纸笔么？”

这个上百年的买卖路，大家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见着戚武站了上去，人声再度鼎沸。

戚武虽有些疑惑，但他这些日以来愈来愈是信赖他的契弟，当下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问苏凌怎么。

“一斤当真三两五？”

“俺定了，咱就签！”

如今灵芝都还在田里，等签了契约，东西的所有权已然在自己手上了，买卖的主动权在手，便不怕城里药贩来搅局了。于村民们来说，他们提前拿到了分的钱，而灵芝还在地里，采收后戚武就将余款结清，也不怕戚武到时候赖账，更何况签订的金额比起城里药局们给的要多上两成，何乐而不为。

苏凌给他阐述起了现代买卖契约合同制。

“咱们，咱们跟他们签订契约，一亩预付他们一两定金，等到采收卖了再将余款结清。”

“俺先来的，俺要先签。”

苏凌想了想又，“我们还要敲定违约条款，以防届时村民、村民们临时变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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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喜滋滋地唤了阿昌，将堂屋中的一方大桌往院中搬去，临时搭起一张工作台。院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了，戚武好不容易站到院中堆垒起来的方台上，才能看清底下一张张急求知的脸。

众人当下纷纷表态，

事情顺利的乎了苏凌的意料。

戚武听的一雾，但他已然兴奋异常，只跟苏凌，“这些劳什俺也不懂，俺的好囡囡，你看着办，俺给你打下手。”

戚家大院里吵吵嚷嚷，一堆村民争先恐后地往戚武旁边挤并发问着，等着戚武表态，戚武清了清嗓，“大家听俺说，俺确实要收了你们的灵芝，但是咱得签了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