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了。如果你不我，那么就没有一切。”萧穆抚过他的手臂，拉他在衣袋中握着手枪的手，将枪抵在自己的膛上。“不为你的朋友报仇么？而且我还是差就害死欧瑾的凶手，你应该恨我。”

苍白的月光从破碎的窗外照来，而比那更惨白的，却是络然的脸。他一句话也说不来，只能茫然的瞪着远那个人闭的，发青的脸孔，以及上到的血迹斑斑。

“邻近引爆，知吧？”萧穆像个术家一般展示着他的成果，“只不过我稍微改变了一下结构，就变成反向邻近引爆了。”

“即使你的会害死他？”

曾经如沐风的声音此刻听在络然耳中却有如恶毒的诅咒，他一把推开萧穆想要为他泪的手，“不可能了，即使再来一次，我会上的人也只有他，以前如此，以后也如此。”

前的一切有如梦魇。

“法律？”萧穆突然大笑声，“法律算什么东西？我杀了那么多人，谁来惩罚过我？那些雇我的人又什么时候受到惩罚了？这世上黑白颠倒，是非不清，法律什么时候起过作用？”

“你可以收手，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想什么？！”

29、29

萧穆望着他微笑，中却是一团重得不见底的黑。“来吧，最后一幕该上演了。我已经错过一次追求你的机会，这一次，不会再放手了。”

“当然是要你跟我走，任何阻碍了我们的东西，我都要毁掉。”

“他的生命不是你么？不过就是废掉了而已，有什么关系呢。”萧穆一脸痴迷地抚上他的脸颊，“呵呵…真好，小然你还和以前一样是个哭鬼呢，总在我面前这么不防备的表情，还记得吗，那个时候你一想家就会跑到我这里来哭诉，我喜那样的你，喜给你泪，喜你需要我的样，那个时候真好啊…我还以为你变了，以为我再也追不上你，可是没有，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然，一切还来得及，对不对？我们回到最初相遇的地方重新开始，好吗？”

“你！他的手是他的命啊！他还要排爆，你怎么能…怎么能…”络然浑颤抖着，大颗的泪从中止不住的落下来。

错愕之间，手上的枪已经被退了膛，拆解成好几块掉在地上。

“我不会恨你，也不会杀你。”络然静静地收回手，“法律会给你应有的惩罚。”

“那是什么意思？”络然浑一震，死死盯着前越发可憎起来的那张面孔。

“你…”络然不由得倒退一步，死死盯着缠在欧腰间的那个可怕的，“你对他了什么？！”他用力攥萧穆的衣领，后者却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他还没死，不过我怕他逃走，所以把他的手脚都挑断了而已。”

你已经不能救赎我了么？”

“…那不是全。”络然苍白的解释着，却被萧穆猛然抬起下，被迫直视他，“放弃吧，你和我的一样的人，我们的准则，从来都只是自己。”

“欧…欧——！”他撕心裂肺的喊着，却被后面的人抓住了胳膊，“现在接近他的话，真的会爆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