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和都抖个不行，得亏

黑暗中成寺几乎没来得及喊对方一声，只在急中瞥见了关默的脸，比之前见过更瘦，也更虚弱，整个人被洛黎抱在怀里奔跑颠簸，却连眉都没皱一下。

安静的宛如只剩躯壳一般，一动不动。

但关默实在有些撑不住了，从他在楼上对洛黎说完那句“直至死亡”后开始，上的难受每一秒都在加速，放大。

比方说为什么不带关默来治疗——亦或者关默自己为什么没有来？为什么都变成这样了，依然任由着自己跟洛黎去自驾游？

「你回去吧，活下去，给你自己一个未来，光明的、温的、长久的，永远的未来。」

第七十章

不对？”

「关默，你回去吧，你真的撑不住的。」

所有的思绪在那汇聚成一团麻，成寺甚至不知怎么整理，但还没等他企图去整理一下，就听见屋里乍然响起一声大地“砰！”声。

关默阖着，睫动了动，继而在洛黎的注视下，忽地抬手捂住了洛黎的耳朵，将他的脸拉了过来，然后在眉间印下一吻。

偏偏系统所有的话，都还在脑中不停歇地回放，折磨他的意识。

那时候关默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成寺和周傅俩人在门打电话和喊人砸门都没用后，开车来的小东都准备翻墙了，结果手刚抓上铁栏杆思考着该如何去时，就见洛黎抱着关默猛地一下冲了来。

“病人情况很不好，极有可能随时陷病危状态，我们这边设备条件不足，建议立安排转院到中心医院院治疗，情况危急，请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但也有更多的不解。

太震惊了，也太难以接受了，哪怕他跟关默相识不久，面都没见过几回，依然觉得这一切都极其不真实。

成寺整个人都是懵的，因为是公众场所的缘故，洛黎没在，他站在病房门，手摁在门把上，就在即将推去的时候，忽地动作又停住。

“洛洛，我的答案不会变。”关默贴在洛黎的耳畔边上，在意识逐渐昏迷的前一秒，关默听见自己一字一顿很用力地说，“但我不能再回答你了，抱歉。”说完的瞬间，洛黎的有很明显的停顿。

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对洛黎说这事儿。

「只有活下去，你才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它的声音里似乎还多了几分很神奇的难过和央求，但又好像没有，因为距离实在太遥远了，但即便如此，系统依然在继续说：

洛黎当时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开车到医院的。

有那么一瞬，他忽地就明白了洛黎为什么要突然带着关默消失。

「就算你选择留下，面对洛黎的未来，只会是你因为官衰竭而死在这座房里，这里将会成为你生命最后时光的埋葬地。」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颤抖，哪怕这会儿关默的大脑是的，耳朵听力也变得不大灵，甚至随时都会到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状态，也依然将这句、乃至于洛黎说着话时候的语气，都无比清晰地听到。

哪怕此时此刻他不得已松开了摸着洛黎脸颊的手，意识陷黑暗之中的前一秒，他依然听见系统在他大脑说——

医生的话如同当一，没有人会预料到一场发烧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