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啊，豆包张嘴，让我看看！”南方有儿着急，掰着豆包小下就给人嘴抠开了，嘴溜溜的几乎要把不住。

“爸爸，疼。”豆包小声搁南方耳边儿说着，小指还搁他手心里一抠一抠的抠的人心直。

南方抱着豆包去卫生间漱，还端了杯凉白开，怕生里细菌多，小孩儿嘴里有伤受不了。走了几步背后南宜伟小声嘟哝了一句：“戚，真是命比纸薄啊，怎么就气成这样儿了，吃个糖都能把嘴给吃血喽。”

下午时候南老爷和南方才带着豆包回了家，豆包回家路上就睡着了，窝在南方怀里呼均匀，小脸红扑扑的显然是睡的正香。豆包每天中午都跟着老两养成了午睡的习惯，一到就困，比闹钟还准时。

这句话南方自然是听见了，可是没当面给反应，南宜伟这号儿的人就是没事儿找型的，你不惹他他非来招惹你，说难听了就是犯/贱，不过这号人就是用来解气的，不收拾他天理不容啊。

“豆包对不住，爸爸不是故意的。”南方以为豆包说的是他给人手指搓红的事儿，就顺给安安，顺手剥了颗糖要往豆包嘴里。不是传说中胡萝卜要加大嘛，刚才虽然不是什么大，可人小豆包受委屈了，他还真心疼。

“孬，你说这生活到底是什么味儿的？”走着走着，南老爷突然回问了南方一句特有哲理的话，南方一时没反应过来，可能今天他家老诗兴大发啥的，要对着这绿柳如作首诗？

南方瞪着睛往里瞅，这才看来是咋回事儿，刚才南睿哲给抓了把糖，里混了颗果的，南方尖，一下就挑来剥开小孩儿嘴里了。糖里有气泡不知是咋的，化开了之后带了个豁，一下就给豆包小割伤了。小孩儿就知疼，嘴里腥黏腥黏的不敢往下咽，了一嘴的血，没多大事情可看着却目惊心。

“爸爸。”豆包声叫他回神儿，南方低一看，小孩儿的指肚都快被他搓红了，果然小孩儿上上上下下都乎乎的不能碰，哪儿跟他似的小时候跟人打架都直接上嘴咬。

钱包里，结果没吓到大婶，却把偷钱包买冰的南宜君吓哭了。

什么味儿的……什么味儿的？南方勾着上腭嘴儿左右甚至连牙齿都没放过，他嘴里现在就还有儿从豆包嘴里溜过来的那颗果糖的味，可能是桃的？他分不清了，中间还夹着豆包血里腥腥甜甜的味，这会儿回味起来有儿不清不楚不明不

南方抱着豆包跟南老爷往回走，没开车，就跟散步似的。膺城有条贯穿东西的河叫湛河，正好沿着河堤走就能到家，祖孙俩不约而同都选了这条路。河堤南北两岸都重了垂柳，从彼岸看过去跟绿烟似的。

谁知手刚伸过去，豆包就抿着小嘴往后躲，一边躲还一边拿大睛使劲儿瞅南方。南方这才看见豆包抿着的小嘴里一线红彤彤的，当下就吓了一。

南方这回是真急了，情急之下嘴对着嘴哧溜一声就给那糖块自己嘴里了，豆包眨眨睛还不知他爸爸了个啥就给抱了起来。

南方也没去问今儿南老爷跟老太爷都说了些啥，总之南老爷心情似乎不错，没有以前看老太爷之后那云罩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