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晨曦醒来，赵越已经不在帐内，隐约听到外面的铿锵呼喝声，猜到应该是在晨练，顾淮笙笑了笑，便起来了。

一夜梦魇。

不过顾淮笙洗漱完没有用早膳，就闻着吆喝声找了过去。

赵越一边收怀抱安抚顾淮笙，一边眉皱，第一次对顾淮笙这样的状态产生了疑惑。其实之前就想过顾淮笙这样是有什么心结，遇到酒这个诱因就会爆发来，但一直也无从究，便只得搁浅着，然而下这突发发作，却让他心里不安起来。

第111章很疼吧

确定对方已经安然睡没有不适，赵越起来喝了些，这才躺回去抱着顾淮笙一起睡了。然而，这一觉，他睡的并不安稳，黑暗中，他眉锁，角泪，了一一脸的汗，嘴翕合，喃喃呓语着什么。

虽然说是死敌手，可明人都知没那么简单。

赵越安抚到很晚，顾淮笙才平静下来。

顾淮笙想的神，恍惚间，彷佛又回到了那个炎炎夏日得刮油的刑场，场下是人群，后是锋芒森森的屠刀，当屠刀落下之际，顾淮笙浑一震猛地闭上了睛。

顾淮笙的变化赵越是尽数看在里的，是睁睁看着他从一个血少年变成了个笑面狐狸，睁睁看着他弃武从文，以前十的普通成绩考翰林，任职吏侍郎，更是睁睁看着他懒散不羁碌碌无为混天过日。他的笑依旧明媚动人，却总带着距离，唯一亲近肯卸下面的就是自己，可也仅限于亲近而已，压在心底的那些，从来不说。

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顾淮笙居然怔了。

而且，若是酒劲儿上，也不会这么久，方才还好好的，看着也清醒，本不像醉酒的样，那这……是为什么？

赵越安抚了好久，顾淮笙才闭上了睛，可嘴里却嘀咕着喊疼，跟之前几次醉酒后的状态如一辙。转瞪了一桌上的酒壶，赵越都快悔青了，他就不该纵容顾淮笙喝酒，一都不该！

淮笙忽然一顿，想起来，前世，顾家可不就是家破人亡么，那时的元伯呢？他竟是想不起来了，那时他陷囹圄，随后就是抄家问斩，自己尚且笼中困兽，又哪里顾得上顾家下人的何去何从？

军营不比家里，没有专人伺候，什么都得自己动手，然而赵越贴心，该准备的都给提前备好了，顾淮笙只需自己洗漱吃饭即可。

不过，果酒劲不大，应该不至于……

赵越一直在等着顾淮笙下文，将他的反应看在里，一开始没打扰还以为他是想到了什么，以至于被那剧烈地一震猝不及防吓了一。

一夜酣然。

“你呀……”赵越叹了气:“什么都憋心里压着，以前你不信任我，如今咱俩都这样了，你还还是不肯说么？不说也没关系，皇家这笔债啊，咱俩一起，慢慢讨。”

“淮笙？”赵越忙把人抱住，手一直安抚的拍着他的背:“好了好了，想不到咱们就别想了，我明日便让人去查，不什么原因，有了这条线索，肯定能找蛛丝迹的，别想了，别想了啊，你累了，咱们睡觉，嗯？”

赵越仔仔细细的回忆有关顾淮笙从小到大的事情，除了小时候桩不稳摔跤磕断过牙，最受打击的，也就顾老将军枉死战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