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或许，在最本质上你

温勉问：“所以你怎么知这件事的？”

“……”

所以这些年来王秉通是因为天的份暴了才被正修士联手追杀……？不，知天这件事的人应该和知天谕的人一样少，不然王秉通再怎么善于逃跑也不可能躲到今日。当年卧沧山在梅光济掌门的命令下下达了决杀令，全篇缴文只提到了王秉通修叛逃，半没提天的事。

连光济真人本人都对追杀自己的师弟这件事不上心，更别提其他门派了，估计还乐得看卧沧山窝里斗。

温勉蓦地一笑：“你竟然愿意相信一个元婴期的晚辈……你觉得我会受他影响？”

“其他人呢？”

以黄鹤楼楼主的份现在人前，哪怕他现在心情多么波澜起伏，面上依旧不惊不怒：“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相信黄鹤楼？”

温勉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天和天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是你？”

“说来你可能觉得不信。”王秉通平静，“是天给我们‘说’的……我猜它应该只告诉我一个人，但是不知为什么传话传的远了一，导致那些听说过天谕内容的人会同时知晓我的份。”

“为什么是我？”王秉通反问，“你生在这个世界的时候，问过你爹娘为什么把你生来吗？”

半晌，他说：“我以前见过温勉。”

王秉通追问：“所以你答应么？我不可能在这件事上骗你。我死后，王落在你手上，今日我若是说了假话，她自然……”

“‘天’和‘天谕’是差不多的玩意。顾名思义就是天生应当修，修炼的时候事半功倍连心都不会有，轻轻松松就能达成天下第一……然后带着修真界的其余修一统天下掉不服教的正修士。总之就是这么个传去之后非常惹人厌恨的称号。”

见温勉仍然满脸疑惑，他笑了笑：“……今天难是在考验黄鹤楼的业务平么。你听没听说过‘天’？”

这简直是主角待遇了。温勉摇了摇：“我自然没什么不信的。”

温勉打断他越来越无力的解释。

“不。”他的师父说，“我只是想，如果他这些年以来仍旧没有变化，而你想要将黄鹤楼托付给他。”

“我师……梅光济跟我说，他据贺惊帆的反馈怀疑过你和温勉的关系。他甚至觉得，温勉说不定会是下一任黄鹤楼楼主。”说到这里，王秉通发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我别无选择。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并不是相信黄鹤楼，也不是相信你——我在试图相信温勉。”

“……我不相信黄鹤楼。”王秉通张了张嘴，似乎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十年前我收养的那些孩除了他以外，在这些年里全被我杀了。”王秉通讲话惯常地冷漠无情，让人怀疑他当年是不是真的过正修士，“几十个在蓉城贫民窟街浪、无父无母随时都可能饿死的孩，只有他一个人对着我给的修功法看都不看一。”

他懒洋洋：“我他妈也想知为什么是我。”

“治不了。”王秉通满脸疲惫，在这时候他上那桀骜又似乎仇恨着全世界的气质消退了不少，让他看上去还显几分平和，“卧沧山不能‘直接’帮我。”

温勉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