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吃午饭了吗？饿不饿？”

“我….我不知….”闻青羞得鼻尖儿都红了，他一路飞奔过来，刚好赶上比赛开始，看台的女生们被章明帅得连连喝彩，他躲在树荫下看场上的章明，心里又酸又，正打算装作没来过一样回去，就被章明逮了个正着。

挂掉电话，呆坐着想了一会儿，立刻从沙发上起来，披上一件薄衣就往外面跑。

“嗯，嗯。”闻青握着手机了，想着章明也看不见，又摇了摇。

修，你先不要动它，免得夹着手。”

“别，你同学们都还在呢。”

“不疼了？跑那么快…..”章明弯腰伸手了他的膝盖。

“章明，我….”“章明！红喝不喝？”闻青刚想开，突然听得手机那端女孩的声音。

借用了无人的生实验室，闻青躲躲闪闪地被章明拉了来，章明个却单薄，最大号的校服穿上还有些空，比他矮一的闻青穿上他的校服，空空，就跟没一样。袖也是空的，完全撑不起来，本来就瘦，穿上空的校服更显得瘦，薄得跟一张纸一样。苍白的手指藏在袖里，莫名看得人心，章明抓起他手腕，咬了咬他的手指，直勾勾地看着他说：“好看。”

“不太饿，随便吃了碗粉，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给你吃。”

“还有。”

“别，别，吃晚饭会到很晚，你还要回家陪妈妈。”

“我这几天运动会，随时都能逃掉的，陪你吃晚饭我才回家。”

“嗯。”

章明一瓶扭开盖就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然后着气了他的脸：“你跑什么？”

“走，带你去我教室休息会儿。”

短跑比赛拿了第一，加油区尖叫声震天，章明撩起衣服下摆汗，挂了电话一直在想闻青卧室那扇窗是坏了哪里，需要几颗螺丝钉和件。发令枪响起，跑起来的时候一直在想待会儿结束了得买儿什么菜，还没有排列完闻青吃的，比赛就结束了。看台那边堆满了人，他不经意地朝那边瞥了一，然后顿了一顿，转皱着眉往看台那排香樟看去。刚才晃过一熟悉的影，孤零零站在香樟树下，不知他在哪里，章明就往上跑。其他人的视线正好奇地追随着章明，闻青害怕地往教学楼躲，章明追了他一路，终于在无人的楼梯拐角抓住了他的手。

来到章明的教室，四下无人，闻青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大睛滴溜溜地转，在教室里绕了一圈又一圈，一会儿拿着尺比一比，一会儿翻一下粉笔盒，然后坐到章明座位上翻他的英语书。

“我一会儿再打给你，记得别动窗。”

“那换上我的校服？”

“从你的视角看学校，

闻青怀里还抱着两瓶。

只有一个下午，他们也算了一回“同学”。

“你喝吧，谢谢。”章明淡淡地拒绝了。

“章明！快来，广播说要检录场了!"有男生在远大声喊他。

“运动会？”

通话被打扰，章明微微沉了沉脸，朝远的男生，然后背过走树丛。

木丛的开了，粉白的小，刚才你追我赶的时候，闻青的白衣上粘上了。章明贴近他，耐心地一一帮他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