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只想开个玩笑的姜疏予：“……”

风寂看着他，“那你是什么？”

“……”

“现在不回去比较好，有老师在，能随时控制住，一旦离开了范围，了事，谁也不能负责，”姜疏予走在他旁，“你家人没告诉你这些？”

这人可能之前上课从来不听课，旁边还摊着一本数学资料，题之前看了下题型，拿起资料书，看关于那一分的内容，勾勾画画两笔之后，开始题，速度还快。

风寂见人一脸失落，伸手拿了过来，“你今晚怎么想写作业了？”

难月圆之夜还能发人内心的学霸之力？

一不留神的话，还以为已经死了。

风寂没什么兴致，“免了。”

“姜同学……”

姜疏予了半个多小时完了那张卷，递给风寂，“抄吗？”

着耳机听歌，同时数学卷，晚自习刚发下来的，明天中午之前要上去。

一班的梁青蘅：“……”

怎么看也不是正常人，说不定整个班，整个学校都不是正常人。包括他自己。

男生漆黑如墨的眸快速地闪过一丝妖异的红。

晚自习结束的时候，大分同学都没起，趴在那睡觉，老仍坐在讲台上，招呼了一声，“有的同学该回家了，晚上尽量不要在外面逗留。”

“他们不回去？”走廊上，风寂问姜疏予。

那些人一时没敢说话，离他们最近的那个女生张了张嘴，“姜同学。”

附近能观察到的每一个人都不太对劲，最正常的，只有他同桌。

“好吧，我尽量。”

姜疏予靠近他，低声问：“今晚可以跟你回家吗？”

他反应很快，转过，看着走廊那边所有因为他这个举动而表情震惊的同学们，面无表情，“看什么看。”

“说的不多。”

风寂想起之前自己答应过，“行。”

他正准备走，忽然间被旁边这人握住了手腕，一个错，男生的手轻轻过了他的腰，大颀长的形将他抵在了墙上。

他收回了视线，看来这个也不正常。

与此同时，风寂听到了周遭一瞬间安静下来的动静，以及一个女生轻微的声音。

半晌，她艰难地扯了个笑，“没事。”

姜疏予打发完了看闹的人，转过，看到了他同桌没什么温度的神，里面只有三个字，“你死了。”

然后就被风寂嫌弃地推开了。

“同桌最好了，”姜疏予笑，丝毫不见外地把脑袋埋风寂的肩窝里，这人上的气息很清，草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姜疏予停下脚步，角勾起一抹笑，“你猜，猜对了有奖。”

旁边的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就比如他左手边，仅仅隔着一条走廊的那个，也在趴着，睛睁着，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这位同学维持这个动作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全程没有任何动静，没有眨过，珠也不曾有过任何转动。

“再抱我真动手了。”

“不抄。”

男生那张俊得不像话的脸低了下来，朝他靠近——

风寂凑近看了看，百分百正确率。

“那估计是不想你掺和到这些，只要在学校里，就会有人负责，一般不了事。”

姜疏予看了她一，“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