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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2/2)

可以说一说真实的话,内心的话,可以表现胆怯与痛苦的话。

棣猛地站了起来。

只要是在演戏就好,他害怕动情,更害怕惹得别人动情,欠了情债,还不起。

棣最喜的消遣仍是静静坐着看满院柳丝,知当年旧事的人离的离散的散,要么就是一个字也不提,所以已少有人确切知为什么大皇如此钟柳树。

“可你父皇不会允许。”

“迟了。”皇后简短地,“他已经知了。”

当有这错觉时,棣会非常非常害怕,怕到不敢再见到凤非离。

“父皇不会知。他们两个都年轻,只要小心一些,忍耐一些,父皇可以永远都不知。”

“为了夺嫡闹到现在,只剩下你和琛儿两个皇。我和你父皇都知,你是已经没指望再有嗣的了,所以琛棣至少得有一个儿。他锦衣玉长这么大,从来没对皇家尽一义务,

心里略定了定,但一直不见好。

闻烈的气质随着年纪的增长稳定了许多,为人事也脱了年少轻狂,慢慢开始接过父亲的职责,与棣在朝政上的往多了起来后,除了仍对他跟凤王学的换面如翻书的行为痛外,渐渐已有些欣赏此人理事务的利落手法,而且发现他也不是看起来的那么沉。

“这又怎样?”棣淡淡地,“琛儿喜就好。”

在清风山庄旁的那个林木葱笼、碧波粼粼的湖泊旁,萧海真第一次遇到了在外游的朱琛棣。

由于闻烈刚接手父亲的事务,每日里忙东忙西,海真又怕(主要是怕那个怪怪的姑妈…),所以和两个师兄一起搬到京郊的清风山庄里去消暑。

恋来得如此猛烈,两个年轻人无法抑制自己薄而的激情。

目光与动作常带给他一错觉,似乎恍恍惚惚地以为,自己是真的被他着的。

然而一旦真的很久见不到,又会不可抑制地想念。

棣在弟弟的眉梢角看到了当年初恋的自己,因而默默地希望着他能幸福,那个女孩也能幸福。

柳儿成了藏在心里独自拥有的最幸福的记忆,只有当凤王来看他时,他才会拿来与这唯一的人分享。两人常一起相依靠着坐在柳林中,面上拂着柔的枝条,发丝沾着雪白的柳絮,他一件一件地将与柳儿有关的琐琐小事讲给凤非离听,即使讲过很多很多遍,仍会有时笑,有时却又落下泪来。

此时凤非离就会用一除了温柔外别有意的目光凝视着他,用手抚摸他的脸,碎碎的亲吻。

那是一个名叫萧海真的开朗丽的少年。

他并没有去打探让弟弟坠情网的人是谁。

这一年的夏天,闻家后院收拾一间开满白蔷薇的小小院落,闻夫人十七岁的外甥来到京城小住。

在冷漠的廷中他是如此的寂寞,寂寞到没有人可以陪他说话。

虽然讽刺的是,可以向之倾吐真话的那个人,却是投地在戏,不过这也正是棣一直觉得放松和安的原因。

是皇后对此拥有更层次的兴趣。

一天傍晚,皇后将棣召昭和,告诉他琛棣上的是一个外地来的男孩,名字好像是奈奈,跟踪的人听二皇这样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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