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个空。

“那天我又被姜凉拒绝了，心里太过苦闷于是找了个酒吧去喝酒，喝得太多我就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等我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我招了辆租车准备回家，结果半路上姜凉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以后不要再去找他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再给他打回去一直都是关机状态。

郑恺源惊喜的说：“我记得他脸上有块疤，就在左边颧骨上！”

他又努力想了一会儿，“我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租车特别少，我一边走一边找，刚走到一条小巷，就看到一个男人了来，这个男人长得人大的，我以为是遇到了抢劫的，吓了一。

那天也是我喝多了，嚷嚷着说：我是姜凉的男朋友，缠着他怎么了？

郑恺源说：“我到的时候凶手已经不在租房里了,我着急的要命,我知凶手杀死我是因为姜凉,那天我用左手拉了姜凉的手，你相信吗？我追了他整整八年,第一次碰到他的手。我害怕凶手也会伤害他……”

程乂觉自己起了一的疙瘩，虽然他现在的状态本无法起疙瘩。

第35章二分之一的你（七）

程乂问：“凶手的样你看清了吗？”

“嗤——”

程乂脑一时转不过弯,“不是吗？”

左边颧骨上的疤……程乂心里一惊，瞬间脑海里就浮现了一张脸来。

“等等！”

那个男人问我为什么总缠着姜凉，我才知原来这是个情敌，还是个连姜凉的面都不敢见的怂货。

那个男人冲过来就了我一刀，然后我倒在地上，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程乂再一次伸脚去踢郑恺源,“你还没说完。”

程乂打断他越来越激动的语气，“你刚刚不是说你就是想死姜凉，然后和他在一起吗？怎么还会担心他会被凶手伤害？语言前后不一致,你之前说的话不会也有假的吧？”

郑恺源说：“那时候天太黑，我又喝醉了，没怎么看清，我只记得那个男人很。”

郑恺源继续说：“我醒来后就发现自己上的左臂不见了，于是凭着刚死去还和有联系，我一路找了过去，找了整整一天，我终于在一间租房的卧室里找到了我的手臂，除了我的手臂之外，我还看到了很多睛耳朵之类的官，都被泡在福尔林里。”

这时候租车突然停了，司机说车问题了，他找人来修，让我等一会儿，我急着回家于是下了车准备坐别的租车。下车后我给祁延秦打了个电话，我说姜凉心情好像不太好，让他多联系姜凉。

郑恺源转过，把藏到墙角里,不想理他了。

程乂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一个有儿小正义心的普通人。

郑恺源用看瓜娃的神看着他,“你不会以为伤害就只是危害到生命吧？”

虽然郑恺源觉得程乂的想法很蠢，但还是将那天晚上的经历徐徐来。

程乂思考了几秒,“大概是

恺源这个“他的慕者”的死亡，他持的是旁观的态度。但现在他见到了郑恺源本“人”，若是不清楚凶手是谁，不能把凶手找来，他恐怕会良心不安很久。

“什么？”

郑恺源现在另一个墙角里,“你怎么总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