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到我心了，你说重不重？”

“……”石晏清。

“你心脏有病吧？怎么可能压到那里？”

二楼楼梯间内，石晏清蹲在程乂面前说。

上楼的时候程乂犯难了，别的位置痛还好，就是这个腰痛，一抬就一一的。

“迎迎，敞开大门迎。”

石晏清一转，正好看到电视里男主躺在病房里，一脸茫然地说：“我是谁？你是谁？这是哪儿？”旁边的女主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或许是上有伤的原因，程乂这次的澡洗的格外慢。浴室里响着哗啦啦的声，石晏清心不在焉的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的什么内容他完全没注意，脑海里、耳边全是声。他靠着沙发躺了下去，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儿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才行。

“你要去我家帮我抹药？”程乂问。

随手拿过放在茶几下的白小瓶，Penrityl?Tetanitrate?Tablets？看了又放了回去。

完腰，石晏清给他翻了个个儿，准备前面，“那个，”程乂挣扎着坐起来，抢过他手里的药，“前边还是我自己来吧，那个，咳咳，我有害羞。”

角笑了笑。

“不迎？”

程乂毫不客气地趴了上去，“我有儿重，你悠着儿，别得我们俩一起下去，还要重新爬一遍。”

条件反地扶住腰，程乂仔细琢磨了一下，这话怎么听着有儿怪呢？是错觉？

“你说什么？”石晏清没听清他的小声嘀咕。

石晏清药的手法还是不错的，程乂舒服的就差哼哼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无不在的沙沙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程乂揪着衣领，痛苦的大息着，那诡异的窒息四年前差儿把他疯，就算到了现在也依然无法完全摆脱，心脏

“上来。”

站起来掂了掂，石晏清声音里带笑：“是重的。”

爬了一层后他都想四肢并用了。

“哎哎哎——”程乂抖了抖肩膀把他的手给抖了下去，“我这伤着呢，你还往我上搭。”皱了皱眉又嘀咕着说：“确实不会发生这事，因为被打的会变成我们两个人，而不是我一个人。”

程乂冲石晏清故作羞涩地一笑，背对他坐过去，石晏清盯着程乂线条优的腰背看了一会儿，忽然前倾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程乂手腕一抖，手里药膏差儿脱手。

石晏清：唉！

大约半个小时后，浴室门响了一下，石晏清一转，看到程乂穿条内就来了，因为心的原因，有些地方还没，珠一颗一颗地落……

程乂趴在沙发上，笑得乐不可支，“原来你喜看这个啊？我妈都不看。”

打开门，程乂把药搁在茶几上，然后让石晏清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先去洗个澡，你看会儿电视。”

程乂说：“你怎么还跟着我？校门过了。”

程乂又郁闷了，“我不胖啊，不到一百二呢。”

石晏清往他后背上看了一，意有所指，“你不是后面也伤了么？药，自己抹得够？”

“对，左边一，再右边一，轻、轻一，再重一，嗯，舒服……”

石晏清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一边伸手拿药一边说：“那我们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