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曦没有问下去，默默涂抹药油。

「看你气得，是哥哥不好……」傅向珀一脸歉意，又：「不小心说中事实了，你就当没听见吧。」

没有人比他自己清楚，真正束缚他的，不是爹充满歉意的托求，不是为次的本份，而是十几年前，那麽小、那麽小的一件事……

「也没有二十几年这麽久……」

傅向珀资质平庸，为继承人，却常年被人与弟弟比较，受尽嘲笑。

「他说了很难听的话。」傅向琰想到就皱眉。

「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听了二十几年了。」

真的，很累了。

温的在伤转，一一透内，微微的痛、微微的，药油贯有的味，傅向琰却觉得非常好闻。

第六章

「你说什麽就是什麽吧。」他也没力反驳了。

傅向珀站起，向当了二十几年兄弟的人。

「要论恶毒，我还不到你的十分之一啊，弟弟。」傅向珀的神里，好像还有当年的景，而里唤著的“弟弟”两字，充满长久纍压的苦涩。

「兄弟打架很正常，你们以前没打过才奇怪。」秦墨曦拿著药油帮忙涂傅向琰背後的瘀伤。

「哼，姿态真，那秦墨曦是什麽人，怎麽无端对你这麽好，傅向琰，你该不会为了，陪秦墨曦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吧？」傅向珀意有所指地看著弟弟漂亮的脸。

「你说什麽？」傅向琰低沉的声音带著狂怒。

傅向琰瞠目，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麽，几乎是一瞬间怒火狂烧。

说完，两人狠狠扭打起来。

傅向琰心里叹气。

傅向琰脸苍白，转离开办事楼。

这是他们兄弟俩，生平第一次打架。

傅向琰底闪过一丝什麽。

「那不一样……」骂他就算了，那些话还羞辱到秦墨曦啊。

「傅向珀！你有空说这恶毒话，还不如好好钻研经商之，这羞辱我和秦老板的话，我要你收回去，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

麽多钱，哪像你成天游山玩的轻松，向琰，你好你自己就够了，不要以为秦家主爷赏识你，你就飞上天了。」傅向珀话里带酸又带刺。

刚才门看到他的伤时，不知变成阎王脸的是谁呢。

「让？我是你大哥，还需要你让吗？」

也可能这是新商家得到傅家生意的新手法，前几个月少赚一，等合作关系稳定，再慢慢调涨，总之，他会持续调查。

就像秦墨曦曾说过的……

每一拳都是忿恨，每个拐都是恶狠狠的，把这些年隐忍的、往肚里吞的苦通通发来，两人谁也不让谁，打得周遭摆设都毁了一半。

傅向琰笑声。

「恶毒的话……明明是你先说的……」傅向珀突然声。

直到两人都鼻青脸，坐在地，都还狠狠瞪著对方。

有些事看起来很严重、很复杂，其实背地里的真相，却是乎意料的简单……

傅向琰自小才华洋溢，却被劝不要，受尽打压。

「你曾经为了保护你大哥对我发火，怎麽今日会和他大打手？」秦墨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