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就是吴悠新换的那位导师，”车尧了，“而很凑巧的是，O属保护区那整的基设改造，秩序设计，戚鸣都有参。你想想，这技术对接的，你说他同吴悠新换的这位导师，不熟识都没人信的。”

“太毒了。”

“怎么了？”连白术给车尧这发突如其来的过激反应打了个激灵。

吴悠就是戚鸣手里的一颗。”

“照这发思路下来，”连白术了一冷气，“我要是不知前因后果，看完这一发科普，也只能觉得，

“还是一心图利追名，‘背叛师门’，听起来比较可信对吧。”

“谁知呢。”

“至于学术抄袭这事儿……靠！”扒拉到下一页，车尧猛地一震，直了打床上坐了起来。

“本来，学校内争议声音是很大的，【-VOICE-】当时的发声，造成了一波舆论讨论，不得不说，或多或少都是有关系的。”

“……”连白术懵了一下，他皱了皱眉，试图梳理开这件事情的脉络，“当初当作业的时候，是没资格收录网的对吧。”

偶然提过一次，他俩是在分化结果知晓后，机缘巧合认识的。考倒计时一百天的时候检，时间算，离吴悠成年的确还有一两个月。”

“但他们总不可能一遇上就在一块了吧，”连白术下意识想反驳。

“这事儿有复杂，”车尧烦躁地抓了把脖，“我简单总结一下，就是戚鸣本科的时候，当作业的一篇小论文，原文被其他人引用，并且未着名，直接成了其他人研究生论文中的一分，而戚鸣不知。在戚鸣后续发表另一篇论文的时候，他直接对大学那篇小论文了截用。”

“至于这次研究生换导师……”车尧皱起了眉。

“所以说吴悠换导师到底是因为什么？”连白术皱了皱眉。

“对。”

“吴悠大学换个专业，能搭上什么边？”连白术只觉荒唐的可笑。

“这很好文章的，”车尧戳了戳屏幕，“‘疑似’这个词是真的好用，是不是先不说，我先‘疑似’一下，爆度都有了。日后再反也好作，反正自个儿当年没造谣，疑似嘛。”

车尧无奈低笑了一声。

“那你也不能完全排除他们的确可能是在那一两个月里在一块儿的啊。”

“等，”连白术隐约想起了什么，心暗不妙，“我记得，O属保护区现在能够到允许A属，就是因为信息素失控预测方向的技术突破吧。”

“纯然理念不合，”车尧挑了下眉，“但是谁会信呢。”

“十岁年龄差，双O同，哪一个单拎来都够够爆，更别提一方当时还‘疑似’未成年，”车尧垂着，手机亮光打在他脸上，睫羽低垂，留下一大片影，“靠，真TM能联想的，‘傀儡娃娃’‘金丝雀’……吴悠当年大学换专业，这次研究生换导师的事儿也都给扒来炒了。”

“非得搞谋论说的话，这还真能扒来扯，”车尧顿了一下，“当时O属考文理择科限制的破冰，就是吴悠本科换专业那事。”

“的确是钻漏了，你也记得吧，以前，O属考是只能报文科类的，吴悠相当于以文科专业校后，凭着校内换专业的方式，合法转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