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习枕在霍行的臂弯里，手指轻轻地无意地拨他的睡衣纽扣，说：“等我们考完后，就跟叔叔和妈坦白好不好。”若说在意外界的看法，蒋习也只是在意两位至亲的看法，只要他们不反对，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介意。

“嗯。”

“……”蒋习最经不起他这话，转到另一边不看他，挪离远一。此前沉郁的心情也一扫而空，只剩甜甜的情意。

“……”霍行一愣，呼了气，这一声是把他都叫石更了。

………

上英语课的时候，霍行困得不行了，伸手臂横在蒋习课桌上，说：“你掐我一下。”

可死了。霍行压住上扬的嘴角，说：“勾引我是不是？”

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不是。”蒋习微窘，可是纽扣确实是自己抠掉的，但他是无心的。

“没哭。”蒋习是真的没哭，睛有酸涩而已。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了，霍行回自己房间洗澡，蒋习就在自己屋里洗。可能多多少少受了这件事的影响，直到睡觉前蒋习心情还有低落，好像从梦幻的理想的国度一下摔回现实世界。

“……”蒋习咬牙：“是！”

霍行想在目前的分数上再提升二三十分，上升空间不太大，但也还有机会。

距离考仅剩20天。

霍行示意他看看自己的睡衣，“看看，把我的纽扣都抠掉了。”

“宝贝儿，你浪啊。”

昨天放了一晚上的假，第二天又是一条名副其实的三狗，早晚归披星月。

“呜……”

这是蒋习第一次主动说要跟父母柜，霍行有意外，握着他的手，低在手背上吻了吻，说：“好。”

蒋习有些神，不小心把他的衣服纽扣掉了一颗，偏偏他还没意识到。霍行本就不系最上面那个纽扣，现在第二个纽扣也开了，整个膛都了来，都能看见腹肌了。

但在现实世界，也是可以有浪漫和诗意的。

霍行上课常常犯困，以前一犯困他就想烟提提神，但现在既然要戒烟那这个方法就行不通了。

“拒还迎，擒故纵是不是？”霍行伸手捞他，蒋习再害羞也不会推拒他，又被他重新捞怀里，忽然到腹一凉，是他的手。

霍行摸摸他的，“我们回家。”

这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蒋习疑，“为什么？”

“老困死了，掐我一下，使劲掐让我清醒

“嗯？”蒋习茫然。

“啊。”蒋习缓缓回神，呆呆：“对不起，我……我没发现。”

看到宝贝哭，而不是看到他因为这事哭。

他查了历年分数线，照他目前的分数，想考上他们计划中的B大附近那个大学应该有至少百分之八十的几率，但选不了什么好专业，但再步二十多分那自然是稳上，而且能报个不错的专业。

“还说不是？”霍行掐住他的腰，故意抖抖。肌，“看老都走光了。”

当初蒋习让他考这个大学，他还觉得没可能——太难了，他的实力远远不够。但经过了大半个学期的努力，现在已经十分接近目标了。

这让霍行很为难啊，装作看不见？那这纽扣不是白掉了。霍行轻咳了声，轻笑：“宝贝儿，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