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男人许久没有回答。

所以，心脏的节奏也一成不变，从未了节拍。

但这回，他很清晰的觉到，男人在听。

但今日短短一天内，这颗心已然了两次。

“除非...世上本没有什么第二颗建木的。”男人沉，得了跟封烨如一辙的结论。

然而刚走没几步，男人就突然叫停：“等等。”

“有人来过这儿。”凌云看着那青苔缺失的痕迹推断。

他的心在加速，却不是因为他自己的情绪起伏，而是因为...

走到了那摆放着树的莲台前，空空如也。

像是什么人经过时不经意蹭到的。

这声音一向虚无缥缈，向来是他乐意才会跟凌云对话，凌云完全不知男人在什么。

“是。”凌云回，并且在回答的同时，转过，准备沿着原路返回。

凌云的脚步脩的停住了，其实不需要男人提醒，他同样注意到了一异样。

男人的语气斩钉截铁，十分笃定。因为刨除一切的不可能后，那仅剩的一可能，就是唯一的答案。

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决定：“再去找一次纪承岳，建木残片一定还在他那里。”

“上神？”凌云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声。

了心绪的原因，也只可能是因为同一个人。

“上神。”他对着虚空唤了一声。

因为他重新拥有心脏以来，这颗心一向规律且没有任何异样起伏的动着，不会为任何事而动容，喜怒哀乐，情绪，心脏的主人都不曾有。

“嗯，我看到了。”嗓音低沉且富有磁的男人回，他的语气带着丝迷惑：“若是这里还有第二颗树，怎么也会扰灵力环，但此地的灵气动非常正常。”

因为...凌云伸手摸向自己的，中偏左，心脏的位置。

因此凌云准备直接回到陆地，陆地更方便他搜寻，而且对方不可能长久的待于海，一定会回到岸上。

“去找到他！”男人的声音急促的近乎有些失态了，不复他一贯的轻蔑戏谑。

海终归不是人类的栖息地，凌云也并不擅，在海寻一个只见过一面，而且是远远的，甚至连面容都没看清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他边这块石，上面本该覆盖完整的青苔，以一非常突兀的方式，缺失了一小块。

“去为我找到他！”男人急不可耐的促。

他一路赶慢

凌云不再停留，他没有追着封烨离开的方向搜寻，半香的时间里，对方早就不知跑到哪去了。

这就导致了窟的石上除了灵石，还长着密密麻麻的青苔。

他也不知男人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说话。

绝不是他，他来时走的是另一侧本没有走近过这块石。那么，只有一可能.......

“上神，我们该怎么办？”凌云问。

“那个率先海的人？”男人这句话有没尾，完全不知要去找谁，但凌云却很轻易的猜到了。

凌云蹲下，看着侧的岩。这藏于海底三百米的窟，虽然因为风压没有被海满，但却也有很大的气。

他又摸了一下石，受石上残存的意，补充：“刚离开不久，不到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