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想想，又释然了。舒旷不是那样的人，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沈携松了一气。他还真怕舒旷直接让他回去；他可不想天天在家里饭等舒旷排练回家——这形容怎么怪怪的。

同是娱乐圈混的，赵捷是谁他不会不知，前Samsara乐队成员有国外的资源也不足为奇，但是赵捷是怎么跟舒旷搭上线的，两人看看起来还相当熟稔的样？舒旷在圈里有这样的熟人，还用得着从小替起？

总算付没有白费，再过了一天，来探探脑的人就只有零星几个了。

“总觉得差什么。”

沈携虽说学过英语，但实践不多，也就只能听个大概：“是在讨论这个场地能不能改造得……适合术表演。”

自然，从小双语环境的力量是大的，没几句就顺溜了。

老班走过来：“怎么，对我设计的动作还有意见？”

他带来了一个外国人，跟舒旷打了招呼。那个外国人一尔兰音，自我介绍来自国，舒旷就自然而然生了亲切。

这时候一片竹叶飘下来，舒旷盯着它不放，忽然伸手一抓：明白哪儿不够劲了。

大卫？就是那个以表演浮空术名的术师？老班有明白舒旷的意思了。

老班听他们在那儿叽里咕噜说外语，见这舒旷睛发亮，越说越兴奋，左右看了看，凑去问看起来文化平最的沈携：“他们在说什么呢？”

老班的武术设计也已经炉，与演员对接好了；现场一片如火如荼地练武景象。

“术？”老班没反应过来，暗自琢磨着怎么要跟术扯上关系了；那边沈携则是琢磨着别的事。

武侠武侠，没有飞天遁地怎么够味？

沈携心里啧啧，面上却是不动如山。他能长期在工作中维持一个状态，修炼的养气功夫自然不是那么容易破功的。

那边舒旷讲完，一蹦一过来了：“好消息啊！赵捷请来的这位，是国外那个著名术师大卫的团队里舞台设置的！”

赵捷就是带着解决方案登场的。

“总归是个希望啊！”老班一捶

“他说如果条件适宜，可以在这里重现浮空术！咳，当然，他要先在这四周看看环境，才能确定能不能搞起来。”

自回国以来，他几乎没什么说英语的机会，乍一张觉都不太会说了。

舒旷跟替喂招对招，到一半皱起眉：“有不够劲。”

他的烦恼，老班为武指，自然也是想过的。无奈条件就摆在那儿，没有黑科技又没有法，没法。他只能尽量在拳脚上下功夫，让打斗看起来尽量好看。

可是，戏里面的大侠们，都是吊威亚吊起来的，有后期帮他们消除痕迹；这实地实景的，哪来神奇的后期之手，把大的绳和显的械给修掉呢？

“我哪敢有意见啊，以后还指望您老人家收留我呢。”

舒旷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就是看着电影里的大侠轻而起，一跃登楼，迎风而立，衣角猎猎，那叫一个帅气！他还曾经爬到家里二楼，想试试自己的功夫，所幸正在那儿心理准备呢，就已经被机警的保镖们发现了，免去了骨之痛。

沈携抢在仲间前一步递过去矿泉：“怎么了？”

舒旷笑着顺手将那瓶矿泉孝敬了老班。仲间冲沈携挑挑眉，接着送了一瓶到自家少爷手上。舒旷接过，这回觉得渴了，仰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