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还有另外的打算。国家戏剧学院副教授，这个人脉得好好维系起来。

方，他们的意志也相当重要。

两人说话的时候恰巧有个学生模样的人被晾在一旁。那学生斯斯文文地站在原地，耐心地等到唐老师最后嘱咐了几句才走。

经纪公司代表同意：“舒旷的表演很有话题。我觉得他很合适。”

最后则是导演和他的副导演。他们是飞屋唱片请来的，对MV的最后质量有决定的作用。

“打倒沈携的任务就给你了啊，可别让我失望

唐申义听完他言简意赅、漫不经心地说明后，只是勾着嘴角定定地看着对方，直到看得他皱起眉、发麻。

裴元蔡是个有诺必应的人。虽然请客吃饭基本上是被某人厚脸赖上的结果，但既然答应了，那就要好好兑现。

一番争辩之后，有三方的态度都明确了。

“那样拍来的东西质量不会好，只会变成笨拙的见习作品。你们也不想自己的MV变成跟搞笑模仿秀一样的东西吧？”导演很决。

舒旷撇撇嘴，叹了一气。

副导演皱眉：“那是理想状态。现在娱乐节目里的模仿能人很多，有比这个舒旷模仿得更像的。但那些人最终只能成为茶余饭后的一时谈资，很快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就是因为一个靠模仿来演的人是演不灵魂的。这一段剧本我们是提前发给试镜人员的，他些心思反复练习，也能模仿得像模像样；但如果真的让他以冯崇的风格演别的段落，恐怕就会准大失。到时候你们承担得起换角的成本么？”

“有话直说。”

秋眸语气有些低落。她是真的为舒旷到惋惜的。

“为什么要模仿冯崇呢？你跟我说试镜前一天晚上复习了，是受他的主演影响太吗？要知，试镜的价值不只是争取一个角，还有很重要的一分是展现自己，在参与评选的人那里留个印象，给以后发展留个伏笔。你这样不是自毁吗？”

导演摇：“不行。舒旷完全是在模仿冯崇，本没有自己的东西。”

“所以说有话题，”项目经理说，“我们的歌是古风民谣。众所周知，武侠片最兴盛的就是冯崇那一代。引复古怀旧的概念，可以引不少目光。”

至于友情的因素……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裴元蔡瞪了他一，被瞪的人反而愉快地笑了起来。

“不过我记得，舒旷是在最后时刻加试镜的吧？只有一天的时间准备，就能准备这样的效果。现在离正式开拍还有半个多月，到时候他应该可以揣完整剧情来。不他本人演技怎样，只要效果来就行。”经纪人试着反驳。

“不逗你了。稍微等会儿，我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就走。”

“结果这些代表投票来，两个支持你，四个支持那个周什么……”

现在的关键，就是飞屋唱片的几个代表了。

“秋眸，不是我不想演自己，而是我本不知怎么演自己啊。”

“我这么好的人脉，你浪费了那么多年，略显不够尽其用啊。”

林琅、经纪人和项目经理都支持舒旷，而导演和副导演两人支持周自鸣。

“我觉得舒旷的表演很有趣。”林琅手指叉，两只拇指轻轻互相敲打，“你们拟定的那个是不错，不过好像太过平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