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空我早就开了。看到一个特别的苗在前，我能不心动？何况还是你的艺人，这个忙哪能不帮？可惜没这时间……当然，来跟你吃个饭的空闲还是有的。”

辛缳暗自松了一气的同时，也不由得为他的心理调试能力惊讶佩服。

裴元蔡叹气：“我早就说过了，当年我离开国戏，除了有客观条件的无奈，我自己的主动选择也占了很大因素。你还有于教授都没有必要过于愧疚挂怀。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早忘了好。说直白一，我虽然离开了学校，但是这些年下来收是你的几倍，你还有什么好愧疚的？”

剧组总算没有再发生大波澜，沈携自从状态回复之后，就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平，在面对辛缳或者诸士良的时候，也会发扬风格地迁就他们，演指导戏来。

“老朋友见面连叙个旧都舍不得？”唐申义忽然低，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音量，“关于舒旷演技培养上的建议，你真不想听？”

“想蹭饭就直说。”

“小裴，于教授还一直希望你回去呢。”

他。原以为舒旷会有意见，想不到相当脆。这信任很多时候钱也买不到。

裴元蔡挑挑眉，问：“舒旷，你怎么说？”

“……我是留下来讨论关于舒旷的事的。还有大家都不小了，别叫我小裴。”

拍戏就是这样，不可能照时间顺序和时间跨度来。在同一个场景，也许你这一场

裴元蔡看了看对方，扶了扶镜：“舒旷，你先到车里等我，我待会儿就跟上。”

“我跟你想的一样，我现在的教学方法，对舒旷用不大。不过常规地补基础，对他会起多大效果，我也很怀疑。”

见他准备要走，唐申义赶了两步，伸手拦住：“喂喂，就这么走了？”

“你刚才不说了收是我的好几倍？请客是应该的吧？总之呢，舒旷现在的表演发挥很不稳定。他有一个最大也是致命的缺……最好从这方面着手。”

“……啧，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这几天的课程当然也不可能是纯聊天；他安排过一些排演来摸底。

“他前几天还念叨着你。老裴，当年的事……”

第29章第29章

“你也跟以前一样。”

“哼，”唐申义冷冷一笑，“刚好我也准备建议教务主任，赶快把舒旷劝退。”

裴元蔡白他一。

“那待会儿我就去办退款。”

“呃，你是专业的，当然听你的了。”

随着自己在这个片场的戏份即将结束，她也准备离开，等下一个片场开拍时再回归剧组。

“好吧，我忘掉，那么我们还是朋友？”

建筑设计得再好看也是豆腐渣。”

“我没把你不当朋友过。”

“我同意他同意，你也没有意见，还有什么问题？”

换手机号、答应保持联系之后，裴元蔡直奔主题。唐申义倒还想再问问他的近况，但也知速则不达。

裴元蔡沉片刻：“你最近有空吗？”

“他的起始与众不同，一般地补基础可能反而会把灵气给磨掉。我建议他不要跟班了，找一个好老师一对一教学吧。”

“好！不着急，你们尽聊。”善解人意好青年大大笑了一个，挥挥手，蹦走了。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于是唐申义伸了手，努努嘴。见对方疑惑不解，他轻笑：“朋友换手机号是应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