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莫要太激动。”

原本想避过去的，却没料到闪得太快反而崴到了脚，挣扎着站住，却狠狠推了来人一把。

“潘……”我正想歉，突然听到一声响亮的掌声。

“对，我的太虚弱了。我得好好吃东西，这样孩才能顺顺利利地生下来。”孙瑶缓过来，立刻挣开大夫的手，奔到一边的桌上，拿起碗筷，努力地吃着我刚刚送来的饭菜。

潘婧猛然一震，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住！”

那大夫接过后眉上挑，笑意上扬，“姑娘尽可放心。”

不忍跟她太过明亮的眸对视，我匆匆地了后，就回了镇国公府。

“帮我谢谢镇国公夫人。”她抬首看我，“谢谢她，让我活了下来。”

她正垂着首，轻抚自己尚自平坦的小腹，一双眸闪闪发亮，仿佛顷刻间被人注满了希望。

她大喝了声，举了手又要撂掌过来，却在举手的当白了脸，捂着肚了下去。

潘婧在她的搀扶起了几气，终于平复下来，缓缓站直了，“我没事，走吧。”

我定睛看去，才发现自己撞到的不是别人，正是潘婧。

不敢陈堔是死是活，他都不可能再回到孙瑶边了吧？

“呀！”那人惊叫一声，摇摇坠之际被边的丫环及时扶稳。

“啪！”那一瞬间我的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时候却依旧不敢相信见的事实——潘婧，打了我一掌。

终于送走了大夫。我坐到孙瑶对面，看她喜滋滋地将整桌饭菜都吃净了。

翠兰看她有异，忙扶着她焦声询问，“夫人，你怎么了？”

我已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招招手唤来大夫，“麻烦大夫给开几幅药给孙瑶养并安胎，务必捡好的药材开。”

尽我很喜老妈，尽我也知她一个人把我带大是多么辛苦，但我还是没有办法喜单亲家。没有办法忍受看着别人一家父慈母的心酸，没有办法承受被人骂没人要时的屈辱，没有办法控制听到别人谈论母亲被人抛弃时的愤怒……我是多么地想把那些可能受到的伤害和苦楚摆在孙瑶面前，可，我难要劝她放弃那个无辜的生命，放弃她好不容易燃起的生的希望？

走到门的时候却被孙瑶叫住了，“小。”

“路都不好好走，你除了闯祸还会什么？”潘婧怒不可遏地看着我，仿佛我了什么可恶的事。

走路神游的结果就是撞到人。

她的声音温柔，满满的喜悦，让我止不住回首看她。

此刻的她仿佛还沉浸在方才几乎跌倒的余悸之中，面苍白，冷汗直。

“我……”我愣愣地也不知该回什么，脑里没由来地想起孙瑶怀的事，不自觉脱而，“孙瑶怀了……”

开许多次，始终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开告辞，“我先回家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是。”翠兰小声地应了声跟上，临行时似乎颇有歉意地看

大夫拱拱手，看着我的睛却有些古怪，“老夫自当尽力，请刘姑娘放心。”

我这才想起孙瑶刚才都叫了我什么，不由得觉得脑袋有些发疼。

长叹一声，我从怀里掏一张百两银票递过去，“这是诊金。往后还要麻烦大夫了。”